之前我向她现在的班主任打听了一下,以为她班主任会知道她这个暑假去了哪里,但是那位吕老师也说不知道。
我都怀疑这死丫头是不是去做了什么不正经的工作了!”
听完夏雨兰的话,陈主任的眉头就隐隐的抖了抖,但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凌文娇,见凌文娇的表情淡定,一副好像早就料到会这样的表情。
夏雨兰还在说着凌文娇的事情:“陈主任你不知道,她自从上个学期末开始,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明明是很听话的,说什么就做什么。
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学坏了。
敢跟我顶嘴,还敢跟我打架,敢离家出走了她!
你说说我和我老公是不是白养了她这么多年?
她现在不报答就算了,还嫌我们是农民家里穷不肯回家。
你说我们是不是养了头白眼狼了她?
你说是不是?”
陈主任头痛的看着她,见她说到这里终于停了下来后,才道:“呃,你说完了吗?
可以轮到我说了吧?”
夏雨兰点了点头:“可以可以,你说你说。”
陈主任想了想道:“嗯,你说的也没错……做子女的是应该只父母的话。
但她现在已经十七岁了,超过十六岁就已经是半个大人了。
她也有自己的隐私和选择生活的方式,但这也需要监护人的同意才行。”
接着他扭头看着凌文娇:“那你呢,你要说什么?
今天的事情就是你妈过来叫你回去帮忙干农活,按理说这是应该的,但你是以什么理由来拒绝的?
你知道你这么做是不符合情理的吗?”
凌文娇平静的道:“第一,我跟家里已经断了一半的关系了,这是和我爸说好的,从我离开那个家的时候就已经和家里断了关系,是他同意了我才搬出去的。
第二,我现在没吃他们的一粒米,没用他们的一分钱,也没住在那个家里。
第三,做子女的确实要孝顺父母,但是他们并不把我当一个女儿来看吧,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白吃白喝的劳力而已。
那既然我不吃他们的不喝他们的,我自然不会再帮他们干活了。
第四,他们之前生我养我的十七年所有的生活费用,她生我的医疗费还有精神损失费我都算下来了。
我会加倍的还了这笔钱,这也是我那位父亲同意的。”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接着又道:“我当然是她们生下来,但我也是一个人,我不是他们养的牛和羊,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还要天天饿肚子,卑微的连牛羊都不如。
作为一个人,我没有得到我应有的人格尊重和他们作为父母的感情,他们只是拿义务来养大我而已。
但我并没有义务去帮他们干活,哪条法律规定了未成年的子女,就一定要给家里干农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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