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杨观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棋已经未必能赢得了夏汉义,甚至他自己感觉输面会很大,但是,此局在夏汉义眼中,是一场荣誉一战,但在杨观云眼中,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场对弈,胜负无关紧要。
不过,杨观云更多的是为了卓越能进入笙城象协,他愿意一战,即便赌上他的名声。
因此,杨观云才会挺身一战。
夏汉义今次也迎来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要向世人证明,他已经实至名归的凌驾于杨观云之上了。
杨观云,自年轻时候便是笙城的标杆,实力自然无须赘述。
夏汉义,虽然也已经年过五旬,但在杨观云的眼中,不过是一个晚辈,但就是这样一个晚辈,曾取得了杨观云都未曾达到的高度。
两人孰强孰弱,坊间众说纷纭,却无人可以肯定回答。
今天,笙城新老高手的对弈,终于狭路相逢,碰撞一触即发。
“杨会长,您真的要与之一战?
其实,您大可不用赌上自己的名声,与之一战的。”张近翔上前,劝阻道。
杨观云淡然一笑,道:“我与象棋纠葛一生,怎会有惧战的心态?
这一点,是夏汉义所明了的。”
说着,杨观云的目光转向夏汉义。
夏汉义点点头,连山现出一丝凝重,道:“不错!”
世人虽然都在祈盼笙城的新老两位棋王正面交手,但实际情况是,两人真的没有多少机会对弈。
坊间曾有传言,说杨观云为保住笙城第一名手的位置,而故意避战夏汉义,更有甚至,说夏汉义的棋艺已经超越了杨观云,特别是近几年,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刺耳。
虽然这样的声音刺耳,杨观云从未做出任何辩解,因为,只有当事人的夏汉义知道,杨观云并非惧怕。
杨观云因为年长,对于笙城的赛事,也基本不再参与,特别是他成为会长之后,逐渐从一个参赛者,变成了组织者。
身份的变化,让两人交手的机会更少,绝不是坊间传言的那样,杨观云因为惧战而避战。
相反,夏汉义才是畏惧的那个,自他成名之后,笙城再无对手,唯一的悬念便是会长杨观云,然坊间多看好于他。
夏汉义畏惧,是怕一旦与杨观云对弈输棋,他在笙城的名气也会大打折扣,所以,这样的状态很好。
但是,近几个月的时间,夏汉义的想法逐渐开始发生改变,因为他知道,若是再不与杨观云正面交手一次,恐怕没有机会了,因为,杨观云年事已高,他也已经是年过五旬了。
这一场在杨观云的眼中,不过是平常一弈,但对于其余人,这一场可是笙城最强者的争夺战,意义深远。
“终于要来了,今天的这一战,还真是令人期待啊!”李执事坐在棋桌旁边,道:“若看得起老夫,就由老夫来做裁判吧,来评判这一场笙城的敌意高手之战。”
“有劳李执事了。”夏汉义微微垂首道。
“李执事做裁判,自然在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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