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延基近日招收了一大堆功勋子弟,他为了政绩,率领这群人满神都抓人,偏偏抓的都是些升斗小民。”
“堂堂神皇司绿袍俨然成了捕快!”
张易之听完后,脸上含着一抹嗤笑,“所以我表弟犯了什么罪。”
鲍思恭沉声道:“有人向神皇司状告王道文入室杀人。”
“证据呢。”张易之一脸严肃。
鲍思恭默了默,话语像堵在嗓子眼里。
张易之直视着他:“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证据确凿?”
“嗯。”鲍思恭老实点头,声音低沉道:“人证物证齐全。”
看到张易之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忙不迭补充道:“但是王道文一直在诏狱喊冤,声称是被冤枉的。”
张易之目光透着难堪,“有没有用刑?”
“绝对没有,您规定的,不许给未成年嫌疑犯用刑。”鲍思恭连忙否定。
张易之眯着眼,没有再说话。
气氛有些压抑。
良久。
他敲了敲桌沿,平静道:“我姨娘就这一个儿子。”
鲍思恭点头,他听懂了话外之音。
“走吧,去神皇司走一遭。”
……
张易之的马车刚过端门,一阵马蹄声响起,抬头望去,只见一队绿袍从丽景门内冲出来。
领头之人骑着高大骏马,昂起脸庞看起来颇有威武之气。
张易之扫了一眼绿袍门,都是些生面孔,看来都是招收的勋贵子弟。
“停。”
张易之带着裴旻和鲍思恭走下马车。
武延基显然也瞧见了张易之,拍马上前来,竟然露出怪异的笑容。
他骑在马上,趾高气扬地道:“这不是子唯吗?
天气这么冷不在家里烤火,怎会有空闲来这里?”
人的名树的影,身后的功勋子弟倒不敢放肆,纷纷下马驻足在一旁。
张易之整了整衣裳,对着武延基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想问个事情。”
“哎呦喂,子唯也有事情请教本王,真真天大的荣幸啊!”武延基阴阳怪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