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这才明白那晚小茹为什么说不是我救你。
而是我们现在不想你死。
石坚苦笑。
说:“这样说来。
我还要谢谢你们手下留情了。”
婉蓉也是苦笑。
说:“其实本郡主也不知道放了你一条生命。
是对还是错。”
她又说:“还有你替我向蓉郡主转达一句话。
就说我也挺敬佩她。”
说着。
她和小茹收拾衣服就要离开。
只有丁谓在一旁皱着眉头,心想糟了,这件事没有想到还有八王爷女儿参与,这样一来想要在他身上安察罪名就可难了。
一会儿,有士兵在石家“搜出”石坚和辽圣宗书信若干,上面全用董体写着,石坚如何与瑶慧郡主安好,因此又如何感谢辽圣宗的恩情。
可丁谓看都没看,就把它撕了。
现在有了蓉郡主作证,这些证据明眼就让人知道是伪制的。
石坚看到他撕掉那些书信,心中更是明亮。
只是他觉得这个场景是多么熟悉。
他努力回忆,忽然起来庆历四年,台官们“破获”了一起谋逆大案。
该案直接涉及的,是石介和富弼。
石、富二位,莫名其妙。
但是,台官却有石介给富弼的亲笔信件作证;而信中又隐然有废黜仁宗之意。
石介对此,矢口否认.富弼未及辩诬,先已惶恐不迭。
这件事就是夏竦一手制造。
从他被撤去枢密使职、并被石介斥为“奸魅”时起,秘密买通石介家婢女临摹石介的手迹,伪造了这封书信。
难道那个夏竦也参与其中?
阴谋没有得逞,丁谓也不着恼,他若无其事地说:“本官也只是奉命行事,惊吓了老夫人,着实不好意思。”
然后告退,可是他到了真宗面前却说石坚见到他检查石家,因功生怨,神情间似有不甘。
其实圣旨是真宗下的,他只是要丁谓去看看那个婉蓉是不是真的瑶慧郡主,他也不相信石坚会把机密告诉辽圣宗,那样他当初何必提出那个保密法令?
他对丁谓下了口谕,只检查婉蓉的房间,千万不要吓着老太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