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把夏水稻叫到近前给予警告,而后询问范天铭的情况。
范天铭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并没有受伤。
他转头怒视夏水稻,夏水稻不以为然,撇撇嘴:“起来吧小屁孩,别娇贵得像个娘儿们。”
范天铭嘴角微微一抽,喉咙眼里“哼”了一声。
外语学院发球,范天铭半场接球,夏水稻急忙封堵,范天铭大幅变向左路突破,夏水稻想要故技重施再次撞翻范天铭,却被范天铭一肘子捣在小腹上。
这一肘,范天铭是在系统里反复练过的。
出肘的时机选得极为巧妙,不像是范天铭肘了夏水稻,倒像是夏水稻扑到了范天铭的胳膊肘上。
出肘的方式也很隐蔽,急肘、急撤,短促有力,胳膊肘与小腹的接触时间极短,但力气极大,像捅一刀又迅速拔出来。
“砰!”
范天铭像是被撞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夏水稻却闷哼了一声,蹲在了地上,疼痛难忍,慢慢地跪了下去。
“嘟!”裁判响哨,稍稍犹豫之后,手指指向夏水稻,判罚夏水稻犯规。
因为裁判看得清清楚楚,是夏水稻像个黑熊一样扑向了范天铭,范天铭险些被他撞翻一个跟头。
裁判最生气的是,明明是你撞了范天铭,你还捂着肚子蹲下来,诈伤!
无耻!
“嘿,起来,别装了。”
“他……咳咳……他捣我。”夏水稻疼得冒汗,表情狰狞,痛苦不堪。
裁判不信:“当我瞎?
明明是你扑他!”
“我没有,他下黑手。”
“范天铭,你用胳膊肘捣他了吗?”
“我不知道,胳膊肘可能碰到他了。”范天铭声音平淡,略显困惑。
裁判一听:你瞧瞧,多诚实的孩子?
明明可以不认账,还坦然承认。
相比之下,这个败顶的中年人太可恶了,打球很脏,去年就把人的门牙打掉了。
这次又诈伤,还想拿我当枪,不要脸。
越想越气,“嘟!”加吹一个技术犯规。
“我警告你,再胡搅蛮缠我罚下你。”
夏水稻差点儿昏厥,“不是这样的,他捣我!
范天铭,你敢承认不?”
范天铭懒得理他,不屑地扫他一眼:“别娇贵得像个娘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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