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传统教派只有圣殿大厅是空无一人的,不过有时候圣堂武士会在这里聆听教宗的教诲,而教派的祭祀都会吟唱圣音为圣堂武士祈祷,祝福。
不过这一次,显然水瓶座的心情有些糟糕,祭祀乌尔莉卡.
奥科里眼神平静地看着水瓶座的怒视。
而身旁,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薇薇安.
瓦波里。
“乌尔莉卡祭祀。”水瓶座的声音带着点怒气,甚至,还有一点点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圣衣的祝福消失?
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解除圣衣的魔法?
为什么?
!
!”水瓶座后来的话就带着些须质问了。
薇薇安有些害怕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然后呆在柱子旁边,正要离开,一头撞到了一根突然出现的横梁上。
唔……这是天平的横梁。
“溜走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瓦波里家的小姐。”天秤座声音温和地从柱子的后面闪身出来,听得出来,他是个男人,薇薇安捂住额头,眼睛里都涌出眼泪了。
不过用挤出眼泪这个词儿似乎更加贴切,薇薇安痛恨之下,狠狠地给了天秤座一脚。
结果么……“啊——我的脚!
痛痛痛痛痛……”然后捂住小脚蹲在地上直叫唤。
天秤座歪着脑袋,一头雾水。
这就是瓦波里加的天才炼金术士?
百年难得一见?
不是吧?
!
!
!
N多问号从天秤座的脑袋上升起来……
面对水瓶座的质问,乌尔莉卡神色平静,缓步走下台阶,手中握着祭祀法杖,洁白纯净的神圣之力从她的身上涌溢出来。
白袍飘动,分外的和谐。
乌尔莉卡是传统教派地位很高的祭祀,在她之上,除了教宗,也只有那个不问世事的圣女能够命令她。
乌尔莉卡站在了水瓶座的对面,一句话也没有说,恭敬地朝着台阶上行礼。
教宗大人出现在了教宗的宝座上,水瓶座单膝跪地,恭敬地行礼。
“水瓶座,这是神圣的旨意,你在质疑至高无上光明神的意志吗?”教宗的声音并不高,但是水瓶座听的清清楚楚,恐惧和屈辱同时浮现在心头。
“可是……可是为什么是那个男人……”水瓶座沉默了一会儿,终究是没有说话,但是圣衣上,一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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