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跟王三炮说:“明天咱们出去转转。
看看附近有没有草子。
点帘子啥的。
铺在毛口袋上面。
不就平整了。”
“对呀!”王三炮一拍大腿:“离着不远就有一个河沟子。
两岸都是芦。
还有水蜡烛。
天咱们就去收割。”他在这领着干过活对周边的环境极为熟悉。
“水蜡烛是啥?”胖子又有点不明白。
“就是蒲草。
那东西做床垫子才好呢。
又轻便又保暖。
咱们屯子里都睡炕。
所以没人用这个。
”王三炮说。
一听说是蒲草。
胖子也就明白了他以前还睡过蒲草编制的床垫子确实不错。
下面要是再铺上毛口袋。
那肯定不带凉的。
又想想蒲草窜出的蒲棒。
确实像着一根蜡烛胖子也不不佩服。
劳动人民取名字也是很艺术的。
因为板铺上睡不下。
所以就把毛口袋拿出来。
在的上铺成一溜。
想不到靠山屯老百姓做的。
一次给这些毛口袋剪裁的也是他们。
第二天。
胖子睁开只见解放的床铺上已经没人被褥又都跟昨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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