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胖子来说,就不存在这个问题。
看到胖子挑着个担子还挎着筐,汪政委有些过意不去:“黄同志,把筐给我吧。”
“没事,我这体格,再加一百斤都啥事没有。”胖当然不能把土篮子撒手,要是叫别人现这个秘密,那就坏了。
走出林子,前面来到一个山坡,王三炮就招呼大伙在这休息。
拿出军用水壶,到山溪里面灌满泉水,先喝个畅快。
胖子和王三炮开始准备伙食,架起小锅,把带来的干粮往上面一热,然后每人煎了俩鸡蛋,一顿午餐就算完事。
稍事休息,锅也凉了,王三炮、老药子和胖子一人在火堆上撒了一泡尿。
汪政委三人不大好意思,就弄了点溪水浇到上面,保证不会死复燃之后,继续上路。
到了傍晚的时候,又挖到了第二棵老山参,胖子心里也挺高兴:到手
才算自己地啊。
要知道山里的野牲口多,如果被野拱喽,那才叫心疼呢。
宿营的地方有一个小池塘,胖子就拿着抄子,在里面捞鱼,除了船丁子之外,多是柳根,也有老头鱼。
这玩意别看个头跟柳根差不多,却十分凶猛,是肉食性鱼类。
也正因如此,才特别好吃。
池塘里面地鱼密度挺大,很快就捞了一小盆,大伙一起动手,把鱼收拾干净。
根据王三炮的提议,老头鱼地脑袋也都被掉,据他说,里面好有寄生虫。
铁里面倒上油,然后用酱炸锅,把鱼下到里面,炒一下,稍微添上点汤水,小火慢慢咕嘟着。
战士们已经把帐篷支好,六个人,三个帐篷,完全够用。
下面铺着羊皮祅,不潮不凉,不用担心做病。
老药子把带来苞米子给小鸡撒了一些,然后又给添了点水,吃饱喝足之后,小母鸡们就不吵不闹,挤到一觉。
胖子这边地酱炖小杂鱼出锅了,汤汁基本都收净,小鱼表面沾着一层油亮亮的酱色,看起来就有食欲。
就着大饼子一吃,格外香甜。
尤其是老头鱼,鱼肉雪白,而且十分细嫩,沾着浓浓的酱香,很有滋味。
最后,留下一地鱼刺,锅里的小鱼一条没剩。
胖子拍拍肚皮说:“昨天晚上的酱炖柳根,咋就没吃出这个味呢?”
“呵呵,有车老板子的全宴比着,当然就没在意,其实,要说吃得香,还是这个。”王三炮笑呵呵地说着。
“嗯哪,饮食之道,最讲究时间和场合,有候,山珍海味也吃不出滋味;而有地时候,粗茶淡饭也能咂摸出滋味!”胖子在这方面的感触最深。
又在堆里添了点木头,烧了一锅开水,胖子往锅里扔了点茶叶,大伙围坐喝茶。
天已经黑了,月亮也从东天露出圆脸。
火堆旁,红红的火焰映红每个人地脸膛,彼此都有一种促膝谈心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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