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地想法只能算是一种不切合实际地空想。
看到奇奇没啥大问题子又来到牧民中间。
他们手里拿着铁锨和铁钩子铁钩子伸到洞里搅和。
这只不过是出出气罢了。
还有几个牧民围着车老板子在议论纷纷子凑过去一瞧,只见车老板子正在做钓具。
一根弹性十足的柳条棍系上一截绳子,前端是一个锋利的钩子,然后把钩子下到洞里。
柳条的前端压下去,弯成弓形。
调了几下之后,只要轻轻一碰绳子,柳条就会弹起来。
看这架势,是要在地底下钓&鼠。
“这个能成不?”胖子有点怀,连诱饵都不下,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啊。
“以前我用这个钓过瞎摸鼠子,只是这里的洞穴实在太多了,成千上万的,恐怕弄不过来。”车老板子也面露忧色,任谁看到那数不尽的小土包,都乐不出来。
牧民对车老板子这种简陋的装置也没啥信心,他们又凑到一起商量解决办法,商量来商量去,似乎只有用老鼠药这一招。
胖子一听,刚要出言阻止,就听查干巴拉大吼一声:“不行!”然后就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看来是情急之下,干脆就说起了蒙语。
HAO123。
对面那些牧人也跟他争辩,两伙人有点僵持不下,就在这时,只听车老板子一声欢呼,向自己刚才下的钩子方向跑去。
胖子一瞧,只见柳条已经重新被弹起,正在空中来回悠荡,于是也飞奔过去。
只见车老板子把柳条棍提在手中,绳子晃悠悠,最前面的钩子上,吊着一只&鼠,钩子正好从它的前胸穿进去。
这家伙还没死,四脚乱蹬。
牧民们大喜,呼啦一下围过来,现在,这个简简单单的钩子,在他们的眼中也变得神奇起来。
“厉害啊,老板叔仅仅会钓鱼,钓老鼠也这么厉害。”胖子赞了一句,然后又说:“老板叔,你就先留这帮忙吧,我们几个接着去。”
车老板点点头:“也行,不过这的瞎摸鼠子实在是太多,这件工作估计也要打持久战。”
这种钓钩虽然简单,但是在草原上物资很不方便,合适的棍子和钩子都不好找,而且现在的需求量又这么大,显然不
一夕之功。
胖子的队伍里面又少了一个人,奇奇也伤了,好在是骑马,也可以勉强前进,要不然小家伙也只能留在这里了。
走到晚上,地势也渐渐发生一些变化,不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而是进入到丘陵地带。
很显然,这里就是森林和草原的交界地。
果然,地面上也开始出现一片片耕地,上面也种着苞米和小麦等庄稼,查干巴拉所说的鼠患源头,也就从这里开始的。
想到在他原来那个时代提出的“退耕还林,退耕还草”等口号,胖子的嘴角也挂上苦笑:难道只有在破坏之后,才想起补救吗,这样的代价,是不是太过沉重。
远处稀稀落落几座房子,这是进入草原之后,第一次看到草顶泥墙的平房,胖子觉得也挺亲切。
不过想想正是这些人的无知,才破坏附近的生态平衡,胖子又觉得心里有了一层隔膜。
看到胖子他们这支蒙汉杂的队伍,这里的主人也热情地邀请到家里做客。
距离鄂温克旗还有将近一天的路程,胖子他们也只好在这里过夜。
闲谈之中,胖了解到主人家姓王,过来垦荒已经有三年了。
像他们这样的农户,附近大约有一百多家,只不过住的都比较分散。
胖子说起那边的草原闹鼠灾的,老王却并不承认这个跟他们有关系:“瞎摸鼠子自个长腿跑过去,也不是俺们撵过去的,那些牧民就是故意找茬。”
布日古德一个劲瞪眼,在大辫子的安抚下,这才没有吱声,看来,在这里居住的牧民和汉人,在思想观念上还是有一些矛盾的。
本来还想劝说他们不要继续垦荒,可想一想人家辛辛苦苦干了好几年,现在总算有了点收获,谁能舍得啊,胖子索性也就不提了。
吃过饭,胖子他们就在院里坐着乘凉,老王的老伴往鸡架里轰小鸡,还有一个老抱子也领着一窝小鸡仔,也被赶进屋里,在外屋地趴着。
老王把鸡架门管好,又顶了一块大石头,嘴里叨咕着:“南边大沟里面有一帮艾虎子,今年就盯上我们这些家的小鸡了,三天两头就来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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