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屋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了。
车老的小孙子正咬着笔头问呢:爷爷。
肥盒皂字咋写啊?”小家伙刚上二年。
认字还不多。
“我要是会写还用你啊——就写胰子盒不一样嘛。”车老板子识字也有限。
顿时立立起眼睛。
“爷。
胰子的胰俺也不会写。”|家伙抽抽着脸说。
“行了。
别遭这个罪了。
给胖子叔吧。”胖子把小家伙扒拉到一边。
就开始登记物品。
别说。
大伙的积极还真高。
被面就送了四个。
褥子面两个。
绣花的枕套子两对。
线毯一条。
床上用品点棉花就齐了
车老板子把这些东西交给老板:“找几个老娘们给做两套行李就够了。
把咱们给老小子攒的棉花先用上。
等买回来再补。”
这些婶子大娘做被褥都是行家。
三五个人一天就能做出来。
就跟玩似的。
胖子又接着写:“暖水瓶两个。
肥皂盒一对。
塑料架的镜子一对。
脸盆四个。
俩鸳鸯戏水带字的。
俩写着无产阶级革命万岁的——呵呵。
锅。
买点碗筷厨房用品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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