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啊,不看上一眼,恐怕一晚上都不用睡觉了!”梁教授急火火地说道。
胖子知道,这些真正搞学问的人。
都这样,于是也不阻拦,找了两个手提式电筒。
领着梁教授和七八个学生出门。
夏夜宁静,远处虫儿唧唧,偶尔还有几声蛙鸣,一切都是那么恬静。
只是粱教授心急,一个劲催着快走。
行人来到野菜厂前面,远远就闻到一股清香,用手电筒一晃。
远处黑压压的一片。
粱教授一路小跑。
胖子只得在旁边掺着,这深一脚浅一脚的,别把老爷子摔着。
奔到树林边缘,梁教授亲自拿着一个手电筒,向树上照去,从树根到树梢,瞧得十分仔细。
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些红豆衫胸径都在一尺以上,大概七八个胖子摞起来,才能赶上人家那么高。
“三十年?
我看最少也有百年吧,要知道,在自然条件下,红豆朽的生长极为缓慢啊。
梁教授用手轻轻抚摸着树干。
就像抚摸自己最喜爱的孙子一样。
胖子知道这跟当初栽种的时候浇水有关,不过这事不能说啊,于是砸砸嘴:“梁老,俺们这里风水最好,树木一栽就活,就跟比赛似的,嗖嗖往高长。”
“东北红豆朽在红豆朽的十一个亚种之中,品质最好,只是可惜啊。
咱们国家已经把它列入一级珍稀濒危保护植物,不能随便砍伐。”粱教授也已经明白胖子的意图。
就是想从红豆朽中提取紫衫醇。
姑且不说提取技术有多困难,关键这东西就连联合国也明令禁止砍伐。
“嘿嘿,梁老,这树是俺们村里种的,不是天然林。”胖子在一株红豆衫上踹了一脚,随后,扑啦啦惊起几只夜鸟,远处,还传来一阵猫头鹰难听的叫声。
“真是这样就太好啦!”梁教授激动不已,手里的电筒掉下来。
幸亏胖子知道他有这个毛病,一直加着小心,顺手把手电筒捞起来。
“小黄啊小胖子啊,这还真是一项利国利民利己的大项目啊。
激动之下,梁教授说话都有点颠三到四,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后面他的一名学生连忙拿了几粒小药丸塞到他的口中,担心老人家兴奋过度。
发生意外。
看到梁教授安稳之后,胖子这才松了一口气:“梁老,而且咱们山上源源不断地能提供树苗,一边伐一边栽,能够永续利用,不是一锤子买卖。”胖子之所以信心十足,主要就在这呢。
“提取紫衫醇的工艺相当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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