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茜茜懵了。
而林帘捂住脖子，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我…
…”
章茜茜后退，整个人都害怕的颤抖起来。
她两只手也摆动，不断摇头。
似在说，不是她。
不是她……
突然，疾风而来，含着寒冽，如冰刃一样，划破空气。
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里。
然后，这个身影抱住了倒下去的林帘。
章茜茜看着这身影。
黑衬衫，黑西裤，身形高大，即便他蹲下，也依旧强大。
湛廉时……
林帘……
她……
她真的杀了林帘……
林帘看着抱住自己的人，那一双黑眸似有了变化。
里面终年的平静被打破，他似变得有
血有肉。
成了一个凡人。
林帘嘴唇微动，想说，这是湛廉时吗？
这是她认识的湛廉时吗？
还是她这是在做梦。
从她听见他说拿长盛集团的收购资料开始，她便在做梦。
林帘弯唇。
一定是梦了。
现实中的湛廉时是不会这么有血有肉的。
她眼睛闭上。
湛廉时手紧捂住林帘流血的脖子，在她眼睛闭上的那一刻，瞳孔里的墨色如倾倒的墨汁，抱起她，大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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