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一边走近云薇薇,一边还扭头朝着白子鸢的背影猛瞧。
云薇薇狐疑,张嫂,你认识刚刚那位先生?
他是谁,为什么能随意地在宅子里走动?
哦,他姓白,全名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孟夫人的心理医生。
张嫂说到这里还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天啊,我刚也是第一次看清他的脸,怎么长得这么漂亮,看得我刚刚差点把老脸给红了红。
云薇薇自动忽略张嫂的后半句,只是诧异,孟夫人,那不就是墨天绝的母亲孟月蝉,?
孟夫人有心理疾病么?
云薇薇关切道。
也不算是心理疾病吧。
张嫂叹息说,就是自从墨少的父亲去世,孟夫人就一直睡不着觉,后来慢慢地就变成了失眠症。
这些年孟夫人也看过很多医生,但效果都不好,直到一年前,孟夫人换了这位白医生,失眠的情况才慢慢好转起来。
云薇薇狐疑,可逸少不就是全科医生么?
孟夫人没有找逸少看过失眠症么?
这个……张嫂也不知道怎么说,因为逸少是墨少最好的朋友,所以孟夫人对逸少也有些……避讳。
避讳,又是避讳。
对自己的儿子避讳,连对自己儿子的朋友也避讳。
这一刻,云薇薇忆起孟月蝉那见到墨天绝就转身的无情背影,就突然觉得有些不可理喻。
既然丈夫不幸去世了,自己又因为伤心而经常失眠,那在这种感情之下,不是应该更疼爱自己的儿子!
么?
为什么会演变成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愿见的地步?
当然她更困惑的是,如果白子鸢只是孟月蝉的心理医生,那为什么自己隔三差五就能看到白子鸢?
还包括之前晚上那么晚?
张嫂,这位白医生,是就住在宅子里么?
云薇薇忍不住问。
是啊,听说白医生对孟夫人采用的是催眠疗法,所以都是晚上过来,然后住一晚再离开,当然也不是天天来,估计两三天来一次吧,然后有时候周末,也会在白天替孟夫人做做心理疏导什么,反正,我也就偶尔远远见过他的背影,今天正面撞上,还真是第一次。
所以,白子鸢的出现并不是刻意的?
毕竟并不是只有她远远见过白子鸢。
可上回,自己怎么就追着追着白子鸢,就被一阵喷雾弄晕了呢?
但若白子鸢真的是弄晕自己的那个人,他又怎么会那么傻,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让自己抓包呢?
云薇薇觉得矛盾极了,突然想到什么,又问,对了,张嫂,那墨少知道白医生的存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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