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诗雅迷迷糊糊地醒来,就见一张苍老的、胡子拉扎、还蓬头垢面沾着血的脸。
啊——韩诗雅尖叫着往床后缩,你、你是谁,你快滚开!
嘘,小姐,是我,陈伯……
陈伯?
!
韩诗雅震惊,再一定睛,还真是陈伯,只不过,他的胳膊肘里拄着根木棍,而他的手和脚,没了,只有渗着血的纱布包着,就坐在个简陋的轮椅上,用条毯子盖着,因此也更显恐怖!
陈伯,你,你,你的手脚……
是的,被砍掉了!
那个墨少,还真让保镖砍了我的手脚!
陈伯义愤填膺,他被砍了手脚后就被关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那守着他的保镖说了,等他的伤口结痂了,就会被丢去街上乞讨赎罪,可就在傍晚的时候,那两个保镖突然就都走了,然后把他用手铐拷在铁杆上。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以前是做小偷的,还专门偷大户人家,他之所以说韩老爷子对他有恩,是因为他在偷韩家被发现的时候,韩老爷子竟然没有直接把他送警局,而是问他为什么偷东西。
为什么,不就是因为穷吗,然后家里老母亲病了要钱,就只能偷。
韩老爷子听后,就说可以雇他在家里做佣人,也会给他一笔治母亲病的钱,然后这笔钱,就用他的工钱来还。
他感恩戴德,从此就把韩老爷子当做活菩萨,忠心耿耿至今。
所以他靠着地上一根小铁丝就给自己开了琐铐,然后来找韩诗雅,他怕韩诗雅也被伤害,而果然,韩诗雅虽然没被砍手脚,却被划花了脸,那脸上的刀子还没有被做任何处理,血肉模糊的!
小姐,墨少怎么能这么对你,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陈伯眼眶都红了,怒气腾腾道。
是啊陈伯,绝怎么能那么对我,我的脸都快疼死了!
韩诗雅同样忿忿,还动了动自己被拷在床头的手铐,道,陈伯,你看,那些保镖竟然还把我当犯人一样拷在床上,这都一天了都没人来管我,我都快饿死了!
意思是保镖都走了?
难怪他来这病房都没人拦。
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陈伯用嘴咬着铁丝给韩诗雅开了手铐,问。
!
。
提到这个,韩诗雅倒是笑了,呵呵,那贱人的孩子被黑衣人掳走了,绝现在应该是去找那孩子了,所以保镖也都被调走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希望那小畜生被杀了才好!
陈伯说着又发现哪里不对劲,不对啊小姐,你的肚子怎么瘪下去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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