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在想什么？
想着想着，迟婉婉有些走神，眼珠子几乎定在肖念夜身上。
迟婉婉怔，讪讪地低下头：“抱歉……”
“你除了道歉还会说别的吗？”肖念夜放下筷子，语气更冷，“迟婉婉，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类似这样的言语，因为它在我看来，虚假极了。”
本章
迟婉婉面上难堪，头颅垂得更低。
肖念夜冷眼看她，心里莫名烦躁。
“对不起”这句话，迟婉婉曾对他说过许多次，他却听不出半点真心来。
也对，迟婉婉都能毫不犹豫的出卖他，这道歉也不一定是真情实感。
想到这，肖念夜唇边溢出一抹冷笑，起身朝着楼上走。
他走的毫无征兆，连眼神都没留下一个，看的迟婉婉心里一阵刺痛，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张口唤道：“肖先生……”
“还有事？”肖念夜偏头，侧脸冷凝一片。
迟婉婉闭上眼，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却顷刻散尽。
她咬了下舌尖，犹豫地开口：“肖先生，我……”
“够了，说不出来就别说了。”肖念夜冷声打断她，“我没有时间去辨别你话里的真伪，安分待在肖家，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迟婉婉眼睁睁看着肖念夜的背影，那么冷漠那么凉薄。
她打了个寒颤，握住筷子的手寸寸缩紧。
她觉得自己心里就像破了个洞，大片的冷风吹进来。
突然。
桌上的手机振动两下，迟婉婉低头，眸间骤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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