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脚步刚刚挪动就听高牧叫道:“三妹你要去哪里啊?”
海妍璧嫣然一笑趁着对方被迷得神魂颠倒之际脑海里迅编出一套说辞道:“我想率领弟兄们攻打北城万一敌人见势不妙想从海路逃走的话也有个人能及时截断他们的后路不是!”
高牧瞅着明眸皓齿、巧笑倩兮的海妍璧不由得浑身燥热满腔热血都涌到了下身的某个部位恨不能立即将她扒得精光就地正法才好。
可是一转念间他又想到了了。”
唐豫躬身施礼道:“是卑职明白!”说完雷厉风行地安排人手去了。
我瞅瞅城下街道上的战斗已经到了收尾阶段遂双脚轻轻一点地整个人有如一只乘风扶摇九万里的大鹏鸟般笔直拔升到六十丈的高空然后略略一顿整个人光射向北城门。
临空鸟瞰清州城北门顿时被残肢、断体、破刀、烂剑、军旗、血迹、痛吟、怒叱、惨叫等各种稀奇古怪的物品和声音映入眼帘、传入耳鼓让人不禁生出一种原来战争是如此残酷的感慨。
这里的战斗比我预想中要进行得快很多起码街上城头已经看不到任何一名活着的敌人甚至连我军将士也没有几个。
降落在城楼上我随手召来一名打扫战场的士兵问道:“你们的人都上哪儿去了?”
那名士兵看到我紧张到了极点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道:“追……追……追出去了。”
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心道:“他***熊哥哥我有那么可怕吗?
看你现在这副衰样简直比遇到洪荒猛兽还心惊胆战呢!”
我一边想着一边拍拍那人肩头道:“小子你加倍努力吧!
若下次再见到我的时候你还是这副熊样儿哥哥我就把你阉掉!
哼做为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焉能像个娘们儿似的胆小如鼠记住今后不管看到谁都要挺直腰板目光正视懂了吗?”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我贯注了一丝魔气声音有如晴天霹雳般在他脑海中轰隆隆地炸响。
那名士兵浑身剧震遂反射性地高呼道:“懂了。”
我看看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的他满意地点点头道:“呵呵懂了就从现在开始做起吧!”言罢整个人倏地再次垂直拔起数十丈然后闪电般掠向清州城西北方向刚刚凭借精神能的侦测我现那里正有数以万计的人集结在一起料想除了龙之息他们再无旁人了。
明月随雾气的淡薄变得更加明亮给夜幕笼罩的乱石坡洒满了银辉。
不远处水声淙淙清澈的流水使水中的月亮更显明净白鹭在皎洁的月光下自由飞翔构成了一幅秀美清丽、淡雅迷人的画卷尽显乾罗岛的月夜景色。
可惜此刻的“白娘娘”海妍璧却连一点欣赏美景的闲情逸致都没有她只觉得悲观绝望到了尽头亦如她身边仅存的三千名赤眉军士兵一样。
因为朗朗的月光不但将撤退路线清晰无比地泄漏给了敌人更把敌人的强大实力不遗余力地展现出来了。
乱石坡前二百步外一排排一列列披坚执锐的彪悍战士肃然林立。
他们身穿清一色光可鉴人的青铜盔甲手持锃明瓦亮的锋锐刀枪显得特别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更可怕的是躲藏在人丛中严密封锁住下坡道路的八挺造型奇特的武器。
乍看上去它们就是一辆辆普普通通的小型四轮弩车颜色黑漆漆的一点都不起眼可仔细观察却现它们又那么与众不同。
不但底盘多出了三支沉重支架深深地插入土中保持着车身稳定而且它根本没有常见弩车必备的粗大绞弦取而代之的是两扇特别厚重的精钢装甲板和从中间探出一截长约一尺五寸粗约四寸二分的笔直钢管。
射击的时候重机弩手就躲在装甲护板后面喷洒出一溜溜死亡光影轻而易举地收割敌人的性命。
看到这里海妍璧心底泛起一股悸动人心的战栗攻城战中起码有一千三百余名兄弟就是死在这种貌不惊人的武器一击必杀之下的。
它们中间随随便便拿出任何一挺都抵得上一个营的神射手自己麾下的这支万人队也彻底被它泄光了勇气只能像老鼠一样窝在乱石坡上从杂草与岩石的缝隙中间偷偷窥伺敌人祈祷他们不要太早动冲锋以此继续苟延残喘。
海妍璧也曾想过从坡后悄悄逃逸可是马上又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头因为不知不觉间后路竟早被堵死了。
做为先头部队撤退的六个百人队刚刚步入乱石坡后的羊肠小路上就被一轮密密麻麻的乱箭射成了刺猬无一能够幸免。
凭借女人的直觉海妍璧立刻醒悟到坡后的敌人要比坡前的敌人更强悍更可怕甚至人数也更多。
时间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坡上坡下却悄无声息有如坟墓般寂静可怕。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昆虫鸟兽嘶鸣世间万物都被一股浓重得化解不开的杀气抑制住了生机所有人都在默默地守候黎明只不过坡下等待的是一场屠杀坡上等待的是一次挣扎。
天蒙蒙亮了深邃微白的天空中犹然散布着几颗星星青白的曙光和淡淡的晨雾交融在一起点染着山山水水四处笼罩在神秘的薄明中视野里远近景物仍旧是一片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