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只是在那么想却还没有那么做因为我是柳轻侯柳轻侯做事从来都是有必须如此的理由她想听过我的理由之后不满意的话再把我剁成肉酱喂狗。
我意态悠闲地耐心等待着果然没过一会儿莫琼瑶终于还是没能按捺得住火爆脾气气呼呼地问道:“柳轻侯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我闻言不禁哑然失笑看来她是动了真怒了不然绝对不会擅自称呼我的全名。
当下赶紧正襟危坐在逍遥椅上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道:“是为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莫琼瑶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倏然按剑欺近一双美眸冰冷彻骨地望着我说出了一句让我差点绝倒的话语:“还不让开人家都快累死了要歇息一会儿再盘问你!”
我瞅了瞅她再瞧了瞧身旁另一张空置的逍遥椅最终仍是把“那边不是有空椅的吗你干嘛非要抢我坐的啊!”这句容易招来杀身之祸的话语硬生生咽进肚子里乖乖地挪动屁股让出位置起身坐到了旁边。
莫琼瑶怒气未消仍旧寒着一张俏脸继续审问道:“说!
你为什么要把木虎从地牢提出后就直接带到我们的行宫荆园来还像大爷一样伺候得他舒舒服服的简直都快胜过我这个七海公主殿下的规格了。
你知道现在别人都怎么说吗?
说我们拿木虎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拼命地讨好他最好能够让他一高兴把乾坤印的藏匿处招供出来当然最佳办法是让我去伺候他一晚!”说着委屈得潸然泪下让人心疼到了极点。
我脑域轰然剧震气得五内俱焚臀下的逍遥椅顿时禁不住庞大压迫寸寸迸裂随即化成漫天细粉消失得无影无踪。
莫琼瑶没想到我会这么大火嘎然停止啜泣惊骇欲绝地瞅着我张口结舌地不知说什么话安慰才好。
沉默半晌我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遂恢复正常神态微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卡尔-麦哲伦并未离开新阿吉姆市他仍在惦记着那颗乾坤印试图利用这种流言蜚语来激怒我们让我们加严刑拷问木虎甚至是不惜动用最残忍的方式最好是使其一命呜呼让乾坤印藏匿处成为一个永远埋藏在未知彼岸的秘密。”
莫琼瑶幽幽叹息道:“人家又何尝不知道这是敌人施展的一条激将法可他们也说得太难听了一点。
另外人家还是搞不明白既然有最精湛的治疗做后盾你为什么还是不肯严刑逼供呢?”
我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苦笑无可奈何地道:“嘿嘿若折磨他的精神**真有效果的话我柳轻侯也非慈悲心肠之人岂会畏畏尾缩手缩脚的啊?
问题是根本无效嘛!
现存的所有刑具手法都休想能够逼木虎说出我们需要的答案来。
一名黄金龙战士哦不哪怕是一名普通龙战士他都具有一种能够在关键时刻爆体而亡的自杀技巧一旦把他逼急了结果只能是鸡飞蛋打。”
莫琼瑶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那怎么办?
难道我们就这样像老太爷一样供养着他一直到他感动得热泪盈眶自己主动说出来吗?”
我被她的形容方式逗得莞尔一笑胸有成竹道:“当然不是我这么做其实是在跟木虎赌一把看看到底谁输谁赢!”
莫琼瑶莫名其妙地道:“赌?
你和他赌什么呀?
耐心还是享乐时间长短?”
我哈哈大笑道:“都不对是赌一个人对生命的依恋程度。”
瞅着若有所思的莫琼瑶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我参予‘猎虎’行动开始就一直在遥遥监控着木虎的一举一动结果现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对平静而美好生活充满了眷恋之情。
或许我这么一说你会认为任何人都是如此但是我要否定你的说法因为对于某些特定的人譬如一名勇往直前的黄金龙战士尤其是一名抱定舍身成仁的心态潜伏多年的死间来说那是完全不正常的。
他现在已经失去了死间的资格了即固若金汤的心灵城堡产生了一丝空隙和破绽只要我们把它无限扩大很快他就会土崩瓦解彻底任我们摆布的。”
莫琼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接口道:“你是想用最优质的生活方式彻底杜绝他求死的信念吗?”说着露出一丝恐惧无比的眼神战栗道:“天啊你这个家伙简直就是魔鬼把别人的心理研究得如此透彻实在是太可怕了!
以后绝不准你那么算计我!”
“咣当!”我应声滑下逍遥椅仰天摔倒本来期待她能够充满赞赏地给我这名“级狗头军师”献上一个香吻以示褒奖呢想不到最后竟是得出一个如此截然相反的结论真让俺一颗扑通扑通狂跳着充满期待的小心肝彻底冰冻且被凿碎成千百残片最后丢进了臭水沟。
莫琼瑶目睹此景不禁笑得花枝乱颤片刻前的怒火全部不翼而飞。
这时她蓦然瞥见把守院门的一名九曜卫忽然疾步行来连忙想要出言提醒柳轻侯岂料后者早趁着她一扭头的功夫重新坐回到了逍遥椅上神态优雅端庄哪里还有刚才狼狈万分的模样?
莫琼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偏偏现在作不得只能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那名已行至近前的九曜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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