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时间三当家道鲁西不惊反喜因为他知道那铁定是留守在宿营地的二当家林杰克闻讯前来支援了。
跟毫无准备的二营、三营、四营不同一营装备着大量强弓劲矢这下就不会再是一副光挨打不还手的悲惨局面了。
只是道鲁西没能联想到今天白天“绿箭”骑士团遇到的战斗仅仅是敌人的移动靶实弹射击训练罢了对方根本就没有全力以赴而片刻后他和他的“绿箭”骑士团将陷入一场更加惨烈百倍的战斗之中。
道鲁西无法想到是有情可原的因为直至此刻他也没摸清敌人到底有多少人是什么来历更想不到在柳轻侯指挥下三十名铁血卫已经从东南西三面开始了全线的进攻。
“绿箭”骑士团的四周都是枪声爆炸声但奇怪的是道鲁西他们却没有受到任何攻击。
高地下面死一般地寂静。
马贼们极度恐惧地听着自己头顶上的阵阵枪声但没有人知道他们该怎么办。
刚刚通过传令兵的联络道鲁西知道刚刚企图趁乱攻上高地的三营受到了猛烈的攻击而濒临覆灭二营也已经陷入几乎崩溃的境地四营因试图趁着两轮枪声之间的空暇强攻上山也遭到了毁灭性打击营长和很多小队长已下落不明。
此时“绿箭”骑士团的各个部队都处在血战之中。
而只有趴在山脚下的道鲁西和原属沃尔德的“绿箭”骑士团亲卫队安然无事。
位于要地的“绿箭”骑士团亲卫队居然没有受到任何方向的攻击这比受到攻击更加令他们感到恐惧不安。
亲卫队的马贼们心绪复杂地望着夜空望着那轮与往昔差不多的月亮蜷缩在沟渠石缝中为自己的命运默默祈祷。
这时将要置“绿箭”骑士团亲卫队于死地的三十名铁血卫正在一步步地向高地接近。
他们的攻击位置原本分布在东南西三面包围着“绿箭”骑士团的队伍但是没想到马贼们居然聚成一团不知死活地去反攻北方高地。
若按照程银的意思那就想立刻集中所有力量全歼敌军不过却遭到了我的反对。
因为反正眼下高地上的第四战斗小组还没什么危险就让他们练练枪法好了何况还有第五战斗小组在官道另一侧帮着掠阵谅也捅不出什么篓子。
目前最紧要的任务是平安解救俘虏行动时间定在入夜之后届时敌人两眼一摸黑我方的“鬼眼”式瞄准镜却可大展神威谁胜谁败不言而喻。
孰料我的如意算盘还是算漏了一项敌人竟有援兵而且他们还异常狡猾地兵分两路攻至。
所幸北面来敌被第五战斗小组生生截下在光秃秃无遮无掩的官道上展开了大屠杀。
对方根本想不到在铁血卫眼里夜晚黑漆漆的角落也是亮如白昼因此企图借助黑暗阴影藏身的马贼们几乎全军覆没唯有极少数狡猾之徒借助宽厚的战马腰腹做盾牌逃过一劫不过也被压制在原地上动弹不得了。
南面来敌则要凄惨壮烈得多。
他们肆无忌惮地骑着战马沿官道呼啸而至以为偷袭我方背后毫无危险结果在二十步的短距离内遭到了官道两侧六十支“黑蟒”2型冲锋枪密集无比的交叉火力覆盖。
这还不算一直没捞到机会给手榴弹开洋荤的第一、第二、第三战斗小组的铁血卫们此番更是卯足了劲儿狂抛乱扔炸得马贼们血肉横飞片刻后就声息全无了。
我率领着三组铁血卫迅打扫了战场主要是检查躺倒在地的马贼们中间是否还有活口一经现不管伤势轻重统统就地击毙眼下可没有多余兵力分出来看管战俘。
这种不用仔细搜刮战利品的打扫战场方式自然快捷万分不到一盏茶功夫战果就统计出来了共计击毙马贼三百二十余名无一活口缴获优质战马二百四十多匹。
大家草草地把战马的缰绳三个一群、五个一组地绑在一起防止它们在无人监管下伺机逃窜后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官道上被俘虏的商旅们身边。
那些平素谨小慎微的小商小贩们哪里受到过如此惊吓现在正一个个匍匐在地双手抱头浑身瑟瑟抖不止即使知道马贼们都离开了也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我看罢有些哭笑不得当即用一种足以让所有商旅们都听到却又不会扩散至高地那边的音量说道:“大家听好了我们是驻扎在落日要塞的常胜二军官兵是来拯救大家脱离马贼魔掌的。
眼下还有不少马贼躲在北边高地上不过南边的马贼已经被消灭干净了。
请大家听我号令一个接一个撤退到南方马群那边去身体弱的、受了伤的、还有老幼妇女请没受伤的兄弟们帮忙搀扶一下。
好啦现在开始撤退从南头那位黑胖的仁兄起猫腰低头走!”
或许是我的嗓音极富有亲和力也或许是轰隆隆的爆炸声把众人都吓傻了撤退过程竟异常顺利并未出现我担心的争先恐后、哭爹喊娘的纷乱景象而是一个接一个秩序井然地走得溜干净了。
当最后一名半百老人也被搀扶下去后我马上率领铁血卫们朝着北方高地潜了过去。
此时那边的枪声再度沉寂下来随即一颗银灿灿的信号弹冉冉升空而起。
看到它我就知道马贼们的援军已被全部歼灭了想来北面不过是佯攻部队南面偷袭的才是骑兵主力我的布置正好克制得他们死死的一个也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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