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真气逆运身体无端地凭空横移六十丈在仅仅相差五丈的情况下迅下落。
只是我早已经精确地计算过袖中一根冰蚕王丝迅疾如闪电似的穿入坚固如钢的墙壁我稍稍借力躲入惟一开启的窗子。
我侦察过惟有这扇窗后的屋子里没有人。
我还没有缓过气来毫无征兆地室内蓦然充满了无数璀璨无比的美丽剑芒宛如满天星斗突然洒落人间。
那正是和醉月楼看到的一模一样的剑法我迄今记忆犹新。
它竟然出自这次准备暗杀的目标——独孤禅宗之手。
尽管强大如我但此刻即将黎明且刚刚动用太多能量消耗过剧真该怀疑这不是来刺杀而是来送死。
独孤禅宗拿捏的攻击火候完全恰到好处。
尽管我仍然强横无比地悍然一拳正中满天幻影中的剑锋但是却忘了独孤禅宗最拿手的绝活就是“破碎虚空”。
铁剑在一刹那支离破碎每一片都带着星宿的诅咒呼啸着要伤害我每一寸的要害。
这在一瞬间就将功力提升到极限的做法非常像我的“朝天一脚”可是覆盖面之广阔绝对不是我可以阻挡的。
但求生的本能还是使我拼命地后退。
不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这绝对不是养尊处优的独孤禅宗可以明白的问题只有经历过碎星渊那种地狱似的战役的人才可以具有这种精神。
我退到了墙壁的死角已经退无可退。
但我终于在这一刹那呼吸到久违的那口真气。
这就是锁魂的功效只要有喘息的时间就可以恢复功力。
但是碎剑距离眼睑也仅仅相隔不足一寸。
“呼!”我一口真气喷向威胁我眼睛的那枚碎片口中喃喃自语“般若波罗密!”同时双手在一刹那以无人可以比拟的度做出无数复杂难明的手印仿佛化身为佛陀一般。
独孤禅宗惊愕万分地道:“上官惊梦!”但他的“斩剐剥凌迟车裂五马分尸**”却丝毫没有停歇毫不犹豫地带着无限诡异莫测的变化恶狠狠地铺天盖地般印来。
独孤禅宗蓦然感觉到一丝不妥但是双手已经同时地恶狠狠地击中了“上官惊梦”的胸膛。
惊骇欲绝的绝望感觉就那么突兀地升入脑海。
因为他打出的所有的“葵花真气”欢快无比地宛如泥牛入海毫不眷恋自己原来的主人统统地被敌人吸收了。
对方的“葵花真气”竟然比自己苦练已久的还要深厚数十倍自己这次真的是自投罗网了。
感觉自己的真气一丝不剩地输入到对手体内独孤禅宗蓦然狂喷一口血箭仰天摔倒。
我丝毫没有怜悯敌人的坏习惯。
对敌人的慈悲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是我从未改变也从来不准备改变的信条。
所以一枚铁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独孤禅宗的眉心前宛如被神魔诅咒的宿命针悍然射入他的脑内引起爆炸尽管是轻微的小型爆炸但是我保证如果独孤禅宗还可以活下来的话这世界以后就永远不会有死人了。
此刻我已经“看”到正在疯狂赶来的独孤府的高手们而黎明即将来临了。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能把握这最后的时刻从原路返回的话那么即使我功力盖世也永远别想活着再看到我的宝贝了。
因为只有黑夜的时候我才可以将自己的功力增幅到十倍以上的水准。
“嗖!”我幽灵似的出现在藏经阁的楼顶正准备重施故伎一飞冲天之际斜刺里一根手指轻轻地搭在了我的后心凭借我的感觉居然丝毫没有觉察到这恶人是怎么来到屋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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