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预祝你一路顺风吧。
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我当尽力帮你。”
凯瑟琳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缓缓扩展成鲜花盛放般的欢笑道:“人家才不相信你会被我迷惑。
若你想与我欢好人家愿意明早再走啊。”
我搔头苦笑道:“这个……”
凯瑟琳莞尔一笑道:“逗你的啦人家走了。
要每天都想我一次呀!”说着宛如浮光掠影般就那么奇迹般融化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我继续留在桥上思虑不已不知不觉直到天明。
“好漫长的夜呀!”
清晨我洗漱完毕退开窗子整个帝都简直成了冰窟一座透入窗内的光线颇呈异色。
待我进早膳时艳美的阳光把雪染作绯红餐室窗户早已幻作一副迷人的雕塑精品布满了精雕细刻般的漂亮花纹。
窗外幼小的梅树正灿灿于满眼晴光之下枝柯覆雪素里裹红妆风致绝佳。
我探头窗外向书斋前面的花园草地以及更远的丘岗望望但觉大地光晶耀目不可逼视。
高天寒气凛冽色作铁青而周围的一切树木也都现出阴森可怖之状。
整个景象之中确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骇人气氛。
屋顶积雪很厚一切树木都压弯了腰帝都皇城最高建筑钟楼的塔尖此时从阴霾翳翳的空中仍依稀可见。
麻雀一如既往地送来最新通报没有任何新鲜内容唯有南疆三大新式军用要塞和四大集团军建制在慕容无忧强有力的后勤保障支持下迅展开着建设且已经初见成效。
南疆军情也并不紧急按照秦颐缩略阵线的指导思想秦汉的日子肯定也会好过许多南疆所属领地就更加稳如泰山。
一切都等待着新一年开春南征计划的开始。
那也将是我这个名不副实摇摇欲坠的威武王彻底被罢免的时候想当然铁定会被抄家灭门吧?
在这冷得要命的早晨我胡思乱想着随便填保肚子准备开始为我自己的未来奋勇拼搏。
我蓦然想起哥舒嫩残平常最喜欢挂在口头的话语。
“不论什么时候人一定要靠自己!”
今天我将非常忙碌忙的却是非常琐屑的小事。
主要是“拜会”几个老朋友。
最关键的人物当然是吏部侍郎邹文远。
而且我还准备了厚礼。
麻烦就像是烧感冒一样如果不及时治疗很可能演变成不可预知的绝症。
最好的办法就是刚刚萌芽的时候扼杀它在摇篮里。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和“狼”做一桩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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