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羌大营和茫茫树林间里宽平原地带一股股新月骑士井然有序地聚集起一个三角冲锋阵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蓦然狂奔逐突中的平羌王预感到一丝不妙他骇然大叫道:“小心!”话音未落无数黝黑瓦蓝的精钢连弩射来莽莽林海刹那间变做箭矢的海洋每个角落每个阴影每个枝杈……都射出一道道冷箭。
“啊!”“呜!”“啊!”“妈呀!”平羌兵马鬼哭狼嚎惨叫不休所有箭矢极其精准几乎支支命中要害直接促使内脏器官支离破碎再夺夺钉入树干身处然后箭硭凄厉地从另一端冒出大半截。
顷刻间两千余平羌战士死于非命所幸林内地形错综复杂箭雨尽管密集却伤亡不众。
“锵!
……”平羌王将“百鬼”挥舞得风雨不透精钢弩箭铿锵有力不断撞击着刀锋遂化作破碎光雨散入黑暗。
他一马当先再次冲入怒矢暴雨中想要冲杀开一条血路求得一线生机。
一时间竟让他突击前进数十丈敌军弓箭手一边不断撤退一边不断狙杀着士兵蓦然随着北风飘来一股浓郁的腥臭味道“盲飙”不安地嘎然减平羌王一愣神身边悍不畏死的铁卫们迅冲入漆黑林木间。
骤然林内飕地闪亮起来一道道暗蓝色魔焰噌噌狂窜顷刻间遍布整座林域。
数百铁卫霍然连人带马被烧成一团火球笔直撞到树上散出大片火花那凄厉的惨叫隔着老远都让人听得魂飞魄散。
冲入的数百名精锐骑士片刻间就被熊熊野火烧得奄奄一息。
这一次上帝也不再眷顾他了眼前霍然出现一道宽逾半里的暗蓝色地狱烈焰区域。
“稀溜溜~!”战马狂嘶声中近卫军骑士们纷纷勒紧缰绳急停去势可冲势哪有那么简单就可遏制。
“嘭!”“哎哟!”“啊!”“你***!”跌跌撞撞滚在一处的骑士们纷纷怒喝出声脾气暴躁的甚至拔刀相向。
平羌王再也看不下去了暴喝道:“都给我住手要活命的跟我来!”他扔下这句话后率先沿着林内火墙斜斜插向营寨正西侧的六龙河岸。
众兵将幡然醒悟紧紧跟随其后刚刚的小摩擦眨眼间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平羌王一边策马狂驰一边黯然神伤:“唉我此刻亡命奔逃急急如漏网之鱼哪曾想昨夜仍风风光光做着族中之王啊!
……咦不对!
刚刚林中火势明显是将我逼迫至六龙河一带他们徒留一条生路给我会否是圈套啊!”
他极目远眺瞅着蜿蜒盘旋在山脚间川流不息的六龙河。
河水丝毫没有结冰的架势仍旧奔腾不休。
尽管非是洪水肆虐的春夏之交在这晚冬时节六龙河仍然显露出几分雄浑霸气。
距离河道越来越进连昏黄河水中飘浮杂物都清晰可见。
河面宽逾十丈水深大概及腰“噗通!
……”水声连连平羌王与一众将士毫无选择余地争先恐后涉入冰冷河水中。
晚冬初晨水温冰凉彻骨一股浸入骨髓的寒意迅沿着腿脚爬升至大脑中枢一时间寒战连连。
近卫军骑士们骑着高逾丈余的神骏战马倒也不甚糟糕最凄惨的是徒步奔跑的轻步兵不但要注意湍急迅猛的水势一个不稳很容易冲走消失还要小心别被丝毫没有同胞观念的骑士们的战马撞到他们跌跌撞撞地努力游向对岸。
第一批近卫军骑士历尽艰辛才渡过六龙河正要稍做喘息一阵低沉雄浑的号角声幽幽传来。
“奥丁!”早就严阵以待的新月师整齐划一地缓缓逼近。
水中沉浮不已的平羌败军一时间不知该是进是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