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爷!”早有准备的刘子亮趁机急呼一声,神情焦急关切的伏低身子凑到白发老者面前,将白发老者的视线遮了个严严实实!
“子亮?”凄惨虚弱已极的白发老者勉力睁开眼睛,看清面前刘子亮后顿时一惊,“你怎的在这里?”
“你这老狗痴傻了不成?”饶有兴致看着两人的方脸道士嗤笑一声道:“自是被我们擒来的。
“不过,你这个后辈可比你识相多了,所以你们刘家探寻秘境之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话音刚落,白发老者仿若被惊雷击中一般呆傻当场,不敢置信的看着刘子亮,浑没想到自己受尽折磨咬牙坚守的秘密,会被自家后辈轻而易举的抖露给敌人!
“你”惊诧过后,怒火攻心的白发老者神色狠戾瞪着刘子杰,正要呵斥,却见刘子杰哭丧着脸以头抢地,“二爷爷,子钦兄长被主家陷害,丢进死牢了!
“主家屡屡陷害咱们支脉,如今子钦兄长也遭了难,咱们还为他们守着秘密做什么!”
“啊?”尚未从刘子亮泄漏家族秘事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的白发老者又是一惊,“子钦被关进死牢了?”
“主家冤枉他私泄家族功法,审也未审便抓进了死牢,还不许我探望”刘子亮不甘愤懑的哭嚎着,忽然似是跪坐不稳一般的歪了一下身子。
这一下不仅挡住了方脸道士两人投向白发老者的视线,还将扮做陈冬泉的刘子钦暴露在白发老者的视野中!
“子钦”眼见刘子亮口中被关在死牢里的人出现在面前,接连心神震荡的白发老者只觉脑中混乱一片,表情瞬间失了控,变得怪异而僵硬!
不过好在刘子亮这番掩护极其到位,并没让白发老者的异状落在方脸道士两人眼中,反倒让短暂失神后恢复清醒的白发老者明白了这番说辞的真正目的所在!
“家祖当年不过是一名仗义恩仇的侠客,在追捕一伙强人的时候进入了这片戈壁滩
“而在他老人家斩杀最后一名强人之后,不巧被沙暴席卷,随后侥幸进了秘境之中
“只是自那之后的近二百年来,我们刘家就再没人能找到秘境了。”
岩穴中,经过刘子亮提醒暗示,瞬间想明白刘子钦兄弟两人在演戏的白发老者经过一番“劝说”和“挣扎”,终于不再咬牙坚持,而是将刘家有关秘境的秘闻说了出来。
方脸道士自是乐得白发老者屈服,于是心情舒畅的问道:“近两百年,总有些探寻秘境的收获,况且还应该有你家先祖进秘境的窍门,说来听听。”
白发老者冷冷扫了方脸道士一眼,“家祖留下的遗书中说,要在沙暴中寻到一样东西,才有机会进入秘境。”
“什么东西?”方脸道士赶忙问道。
然而面对方脸道士的急切,白发老者这一次却没有说话,而是在静静地看了方脸道士片刻后才说道:“老夫信不过你。”
方脸道士蓦然面色一沉,冷笑一声道:“你这老狗如今倒怕死起来了?
说罢,如何才愿意说出来?”
“立誓。”白发老者目光灼灼的盯着方脸道士两人,一字一句坚定道:“你们两人立下魂誓,不会伤及我刘家任何一人!”
“当真是条老狗!”方脸道士闻言狞声怒哼,阴冷的目光宛若利箭一般射向白发老者,“那你也立个魂誓吧,若说一句谎话,道爷便将你刘家上下屠个干净!”
“好。”白发老者二话不说答应下来,指天立誓道:“武神在上,刘定阳在此立誓,若在寻找秘境一事上对两位道长谎言相向,必不得好死举族皆亡!”
方脸道士闻言眉头微皱,正要说什么,却见自称刘定阳的白发老者眉心飘出一缕莫名丝线,刚一出现便弥散在视野中。
“谅你也不敢耍花招。”方脸道士见状冷哼一声,与圆脸道士对视一眼后,各自指天立下魂誓。
刘定阳见魂誓已成,便直接说道:“家祖说过,要在沙暴中寻到一扇由风沙所化的门扉,才有机会进入秘境中去。”
“进入秘境的关窍,应当是要在沙暴之中寻到什么东西。”
同一时间,已经极度靠近戈壁中心的左章忽然停下脚步,安排众人暂歇的同时表情认真的说道:
“常云山本人是一名武痴,他所认可的人自然不能是寻常武者。
“所以,他极可能将进入秘境的关键留在沙暴中,留待让同样热衷于挑战自身而不惧天威的武者发现,从而进入他栖居的秘境之中。”
众人一边安顿驼兽一边准备饮食,阿黎闻言稍作思忖后疑惑道:“留在沙暴中?
可是沙暴并不是持久长存之物,起灭并不随人心意啊。”
“不错。”左章赞许地笑了笑,指了指戈壁上随处可见的风化岩石,“可若是他所留的,是这种能够长久屹立于沙暴之中的东西呢?”
“那不就和沙暴没关系了吗?”张世山闻言有些不解的挠头道。
左章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所以他留下的,应当是能够长久存在,且只在沙暴中显形的东西。”
依旧幻做苦行僧模样的阿黎眸光一转,娇俏秀美的眉毛微微皱起,“这戈壁广阔得吓人,还要在沙暴里找东西,比之大海捞针也难,怎么找?”
“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行为局限在寻找上呢?”左章笑呵呵地说道:“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为什么就不能把精力放在弄清楚缘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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