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有婢女搀扶着长公主去自己房间休息
,而那名拿了药方的下人则是依旧满脸古怪的看着乔昌黎,又问了一遍:“乔太医,那这药方还取不取?”
“为什么不取?”
乔昌黎反问了一句,然后开口说活到:“既然找不到活的,那就用晒干的太低吧。
如果说晒干的也找不到,那就用其他的虫子来代替,比如说毒蛇蟾蜍什么的……
当然了,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过来一趟,你取了药之后,我都会过目,没有问题我才会让你研磨成粉,等待明日给公主殿下服用。”
那名下人本来是担心这药方给长公主用了之后会出问题,到时候自己给这位太医背黑锅。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下人,要是长公主出了什么问题,那他是绝对担待不起的。
不过,现在听到乔昌黎这么说,他松了一口大气,忙不迭点头赔笑,说道:“乔太医,小的明白了,这就去取药。”
“去吧。”
乔昌黎摆了摆手,然后目送着那人离开。
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收回视线之后又看向长公主离开的方向,心头默默的叹了口气。
哎,长公主啊,你可不要怨怪与我,真不是我心狠手辣,而是受人之托,不
得不从啊!
说到底,其实这事儿也是你咎由自取,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淮安王府的那位……
乔昌黎站在原地,心情有些复杂,在心里默默地感慨了一阵知识后,便挎着药箱离开了长公主府。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严宽。
严宽离开皇宫之后,没有回去,却是直奔城南而去。
他带了七八名淮安王府的扈从,在城南绕了几圈儿之后,几经打听,这才得知了那名所谓的西洋传教士到底住在什么地方。
僻静的小院儿,不起眼的门庭,远远看去很是普通。
严宽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府邸的牌匾,只见上边儿写了三个字——约翰府。
“这……”
严宽笑了笑,摇头有些无奈。
不用严宽吩咐,一名扈从便上去叩响门扉。
笃笃笃……
敲门之后,大门等了一会儿才打开。
一名和严敏年纪差不多的小男孩儿出现在门后,正用小心谨慎的眼神打量着这些人。
“你们找谁?”
之前敲门的那名扈从这个时候问道:“这里可是约翰传教士的府邸?
新世伯要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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