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的笑话是父子二人在澡堂内洗澡,地上滑,儿子滑到了,儿子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父亲的……笑话讲完,周遭很安静,唐云环顾左右,看着那一张张肮脏而茫然的脸孔,眨眨眼睛道:“诸位,你们觉得不好笑么?”
不对啊!
虽然这是二十一世纪的笑话,可古代也有澡堂子的嘛,古代也有父亲母亲和儿子的嘛,不至于隔阂得这么深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便在此时,一阵突然响起的大笑声打破了大牢的沉寂,旋即一阵接一阵大笑声接连爆起。
瞬间,整座牢房都充斥着大笑声,有的人甚至直接笑倒在地上了。
“我去!
这反应真够快啊!”
唐云有点无语,不过还在还算及时,不是今日听完笑话,明日一早才突然回过神来,那才叫人无语呢!
“诸位诸位,”唐云兴致陡然高涨,伸手往下按了按,“此间暗无天日,犹如地狱,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所谓天生万物,惟我最灵,然诸位却活得连一只地沟里的老鼠都不如!
人生在世,堂堂七尺之躯,岂可浪费在这等所在?
你们难道就不想去外头看看世间的繁华么?”
“与其苟活,不如拼命一搏!
小生方才想到一个得脱牢狱之灾的法子,不知诸位可有兴趣一闻?”
……“什么?
他真的在狱中扇动诸囚犯上作乱么?”
皇城内的金吾卫衙署,裴将军一身戎装,瞪大眼睛看着站在对面梁将军,一脸地不可思议。
旋即他却又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这大唐天下,也只有他才敢有此举,实在是与众不同啊!”
“裴将军此话怕有些不妥!”
那梁缵闻言一怔,忙躬身拱手进言道。
“那唐云入了大狱,不但不思己过,还在里头骂天咒地,叫嚣不止!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竟敢扇动罪囚闹事!
众所周知,大理寺狱中关押的皆是重犯,许多都是要秋后处斩的死囚!
一旦闹气事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怕什么!”
裴将军却是一脸云淡风轻地摆摆手,“梁将军多虑了,大理寺狱固若金汤,别说一帮手无寸铁的罪囚,就是予他们人手一件弓弩,他们也断然逃不出去!”
梁缵急了,再次进言道:“可是……”“没什么可是的,”裴将军止住笑,摆摆手道,“你继续命狱卒暗中留意,本将军要入宫奏禀陛下!”
说着抬脚径自走了出去,裴将军自然知道皇帝老儿和唐云的亲密关系,因此也丝毫不怕皇帝老儿一怒之下就要砍唐云的脑袋。
那梁缵立在府衙门口,看着裴旻远去的身影,眉梢微皱,他一直想不明白,既然把唐云拿入了大狱,大理寺为何又不去提审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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