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放在从前,那些人非得对公主百般诋毁攻击,以前就是那阉党姚思艺也敢轻视公主,如今他就是借他是个胆,他也是不敢的。
这便是身在大同殿和身在公主府邸的却别!
往公主三思!”
“嗳,我说你有完没完!”
李虫娘眉头微蹙,“你那张嘴可真跟公子养的那小鹦鹉很有一拼!”
“公主,那是鸟啊!”
“你那张嘴比鸟还聒噪!”
“那只鸟嘴巴很不干净啊!”
“不停地比嘴臭更让人难以忍受!”
“奴婢是为公主好啊!”
“可还记得上回祸从口出之事么?”
“奴婢为公主死而无憾!”
“行,那你快跳进龙池去吧!”
到了医坊,一名医官为了唐云号了脉,抬起头道:“面色青中透紫,气息全无,脉象细微,犹若悬丝,加之又是突然倒地不起,此乃中恶无疑!”
说着老医官站起身来,冲几名狱卒挥挥手,“尔等都出外头相侯,本官要为病家行艾灸之术,不得喧哗,有碍本官施治!
且都出去吧!”
几名狱卒互相看看,齐齐转身走了出去。
那黑脸狱卒仍是心有余悸,幸好及时送唐云就医,现在再出点什么闪失,要担重责的怕就是医官了。
待那几名狱卒刚消失在门口,唐云的一只眼睛就蓦地睁开了,眼珠一转,见医官正在背对着他从医箱里拿针灸盒和艾灸。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榻上一跃而起,那医官吓得一跳,猛然掉头看过来,“你、你……”“得罪!”
唐云一个箭步奔上去,手起掌落,一张砍在那医官后颈,那医官猝然倒地。
唐云忙伸手搀住,轻轻将他放在地上。
尔后转身直奔对面的槛窗,一跃而上,瞬间消失不见了。
这边沉香亭中,公主主仆二人正在引颈顾盼,如意道:“公主,奴婢以为此事怕是成不了!”
“为何?”
李虫娘没有看侍女,目光依然落在太医院的方向。
“公主你想啊,即便公子能装死蒙骗过了那些狱卒,可到了太医院,他不就露陷了么?”
如意笑着说道,似乎盼着此事不成。
“公子既然要你我在吃等候,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公子何时说过大话?”
李虫娘头也不回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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