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我拿着它陪葬也不会交给这个畜生的!
有朝一日让我卓不凡逃出生天,我一定拿这神铲向谁与争锋讨回公道!”原来飘香楼主真名卓不凡。
“小桌子,会有这么一天地,我和喜儿到时候一定帮助你东山再起!”
“谢了,只是现在我落在这大牢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够重见天日呢?
唉,老了。
再不复当年一把铲子闯天涯的气魄了。
现在只剩下发发牢骚,说说狠话的力气喽。”卓不凡怅然道,我能够想象此刻他英雄迟暮的样子。
“小桌子别说丧气话,我和狗剩打听到官府现在准备将你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再去疏通疏通关系,交上一笔保证金,你们一百多人就有从这里出去的希望了。”
“哼,现在我落魄成这样。
除了你们两个老伙计还有谁愿意帮助我。
狗剩、喜儿你们的心意我小桌子领了,可是你们两个素来闲云野鹤哪认识什么官府中人。
再说这笔保证金数目肯定巨大,岂是你们能够付得出来的。”
“疏通关系地人选我们已经找到,我俩有个义女名叫阿法拉,她现在清风原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实是到官府当说客的不二人选。
至于资金嘛……”
“如果两位师父缺钱。
怎么不找徒儿我呢?”在角落里偷听了这么许久,也该轮到我笑三少出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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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个老家伙的诧异声中,我隆重登场了。
“不好意思,小子来了有一会了,实在是不忍心打断诸位‘追忆似水流年’的雅兴啊。”我尴尬地打着哈哈,解释作为偷听者的不成理由的理由。
那个飘香楼主卓不凡所受的待遇还不错,是个单人间,地上铺上稻草,墙上挂了壁灯,有床有桌有凳。
更难能可贵地竟然还开了一扇天窗。
让暗无天日的牢房不时能够享受阳光的希望。
我有点快认不出这个飘香楼主了,比起原先的白骨森森。
翻着死鱼眼,现在可要精神许多,整个人也珠圆玉润起来,难道在大牢里比外面还要滋润?
“你是谁,哪个是你的师父了?”狗不理、喜来乐大叔满脸疑惑。
靠,忘了自己的脸被文丑丑修理过,即便阿法拉都认不出来,又何况是他们俩呢。
“我是三少呀,笑三少!
为了安全起见化了妆,声音总听得出来吧?
“原来是你小子,吓了我一跳,我和你狗不理大叔刚想提到你呢,你就忽然蹦出来喽。”喜来乐大叔笑眯眯拉住我地手。
“三少,你怎么跑这来了,现在那个罗德岛不是正建设得如火如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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