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从侧面看到朱军权的脸在动,仔细一看,朱军权在憋着笑。
“好啊!
朱军权,没想到你这种高冷的人也会搞怪,连我都上当了。”
朱军权这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以前不是经常这样搞张昌的吗?
我这都在你这里学的,是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苏惠堂这才现朱军权也有不同于以往的一面,也许他的高冷就是伪装,只有在最亲近的朋友面前才会表现出他真实的一面来吧!
两人并没有因为苏惠堂的受伤而感到很沮丧,仍旧像平时一般说说笑笑。
因为两人都没有觉得这伤很严重,只是苏惠堂觉得疼痛有些难忍。
“朱军权,直接背我去洗澡吧,这衣服裤子都是泥,我自己又不能走路。”
苏惠堂在朱军权的背上,拍了拍朱军权的肩膀说。
“哎!
你另一只脚可以走,就可以单脚跳着走,像兔子一样蹦着去。”
朱军权已经感觉到苏惠堂那脏兮兮的球衣都贴在自己的脖子上了,这滋味实在是很不好受。
不过,他并没有将苏惠堂放下不管,而自己一个人去洗澡。
“我知道你有洁癖,不过地上滑,万一摔倒了,就麻烦了,你不想我旧伤没好又添新伤吧!”
苏惠堂又拍了拍朱军权的肩膀说。
“你当真以为我把你扔下不管了,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我不背你的话谁背你?
谁让你是我的好兄弟呢!”
朱军权笑了笑从自己和苏惠堂的包里拿出换的球衣球裤,背着苏惠堂进浴室去了。
朱军权现自己的“洁癖”快要被苏惠堂治好了,苏惠堂这个样子,他必须要背啊!
如果没有苏惠堂,他不会留在欧洲,更不会被曼城看上。
如果没有苏惠堂,他早就和其他的u19国青队队友一样回原来的俱乐部去了。
如果没有苏惠堂,他回去之后还得打替补,说不定几年后能在俱乐部打上主力,但是很可能永远也没有留欧的机会了。
可以说,他现在所获得的这一切,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的努力,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苏惠堂的帮助。
这仅仅只是背着他,又不是什么上刀山下油锅,他当然不会拒绝,就像朱军权自己说的“谁让你是我的好兄弟呢”!
朱军权面露微笑,想道:如果在这支球队里,我不背你,其他人会怎么看我?
别人肯定以为我是一个小人。
苏惠堂受伤的第二天,知道自己要休养一个月。
这个时候,孙静拉着庄国妍来看望苏惠堂了。
“嗨,大帅哥,我的庄国妍公主来看你了,高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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