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热。
您早些回去歇着,等儿臣问完了,必尽快呈报给您。”
皇后突然道:“若不是前段时间苏州织造私自贩卖御用衣料,妃嫔们又怎会入了夏才穿上今年的新衣。
如今宫里各嫔妃的衣裳又出现问题,八成是苏州织造为了赶工才制造出一匹劣质衣料,来蒙混过关。
如真是如此,此事可关系江山社稷,太子怎么能说是小事呢?”
“不过一件衣裳罢了,怎会严重到关系江山社稷,皇后娘娘未免有些危言耸听。”吴裳莞尔一笑。
看向皇后。
皇后道:“就是因为陛下平日里对苏州织造过于信任,他们才会欺瞒陛下,从中捞取油水,今日虽只是一件衣服。
但谁又能保证苏州织造这次没有动手脚?”
太子欲言,不料却被秦帝拦住,“朕对苏州织造已足够宽容,如若他们再胆敢胡作非为,朕绝不姑息。”说完又对身后的李公公道:“宣内务司司掌进宫。”
“是。”
随着李公公的离去,太子心头的石头终于越来越沉。
和秦帝闲聊了两句,便借口有事匆匆离开。
等走到无人处便对纪泱道:“苏州织造的事情若真被父皇知道,本宫必会被父皇责罚。”
纪泱宽慰道:“殿下不用着急,就算陛下查起此事,最多查到薛向华,不会查到您。”
“那你的意思是要本宫什么都不做?”
“是,只有所有参与当年之事的人都死掉,才再无人可以威胁到殿下。”纪泱不卑不亢的看着有些慌乱的太子,振振有词,“殿下若一时心软,为了保护薛向华而暴露自己,到时让陛下失望的可是您,您可以保他,可到时谁来保您?
薛向华有这个能力还是楚哲有这个能力?”
“可如果薛向华供出本宫怎么办?”
“他怎会供出殿下呢,”纪泱嘴角勾起一丝邪笑看向太子,“他只会畏罪自杀。”
太子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如释重负的一笑,抬脚向东宫走去。
傍晚时分,秦帝在问完内务司司掌话后,龙颜大怒,罢免苏州织造何宁郎中之职的圣旨不到天黑便传出京城。
听闻此事后,薛向华整个人已经虚脱在椅子上。
他本以为苏州织造及时将缺口补上,秦帝最多给些责罚,却没想到竟会直接免职。
而这道圣旨也意味着,秦帝将要彻查苏州织造私自贩卖御用布匹之事。
他不仅会乌纱帽不保,很有可能连命都搭进去。
左相也很快知道了此事,很快他和右相就连夜被秦帝召见进宫,问此事该如何处理。
楚哲道:“苏州织造私自贩卖御用布匹,已是重罪。
陛下仁爱,宽大处理,如今他们竟不知悔改,企图以劣质衣料蒙蔽陛下,此乃重罪,以臣之见应立即派人彻查此案。”
秦帝点点头,“苏州肯定要有人去,只是派谁去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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