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着又哦了一声,头却低了下去。
“其实我与他见过很多次,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与他似曾相识的感觉,为父觉得,你们若相识,应该会是很好的朋友。”
“父亲,其实我们是朋友,只是不常来往罢了。”
“他不是太子的人吗?”
“父亲既然说他与我像,他又怎会选择和我相反的阵营呢?”
南候点点头,淡淡笑了笑,又转身离去,这一次再没回头。
沈着在那里站了许久,直到再也看不到南候的背影,还不肯离去。
纪泱说他不会回来,因为他已经和过去做了了断,而自己,也许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沈着这个身份。
可这又如何?
沈着也罢,江以也罢,不过都是个名字而已。
如果能让身边的人快乐此生,做一辈子沈着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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