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听后喜笑颜开:“太子最近越懂事了。
不仅案子办的漂亮,心胸也越宽广了。”
听完秦帝的话,楚苑才明白太子为何刚才会拦着她。
于是脸上的笑容越灿烂,看向唐蛮与秦珄:“皇姐住在十七王府。
常伴皇叔左右,自然也该多宫来给父皇请安,且不说他人闲话公主为何不住在宫里,父皇也是日日想念的紧。”
楚苑这话虽在唐蛮听来有些听着不顺耳,但秦帝心里却也真是这么想的。
堂堂公主不但不跟他亲近,反而对那个冷若冰霜的十七弟格外亲近,放着皇宫这么多宫殿不住,非要住在十七王府里。
虽然唐蛮今日给了他一个解释,但他心里却仍有一丝不痛快,于是沉默着,目光投向唐蛮,等着她的回答。
唐蛮微微一笑,缓缓道:“嬅儿生性胆小,宫里走哪都是成群的侍卫和宫女。
难免有些局促。
今日一路走来,看到这一座座气势恢宏的宫殿,更是越觉得自己渺小,不如江南水乡的自在。
再加上我从小也没读过几本书,学习起宫里的礼节来,更是有些困难。
如若住在皇叔府上真有不妥,既已允母亲之诺,来长安见过她心中常牵绊之人,我和兄长也该回江南去了。”
她话刚落,秦珄就连忙接着说到:“我和嬅儿最终还是要回江南去的。
至于在长安城这段时间住在哪里,其实都无所谓,我们从小受苦惯了,过这锦衣玉食的生活反而觉得不适应。”
唐蛮的以退为进已经让秦帝心中触动。
这些年他们兄妹二人确实受了很多苦,从贫民百姓成为高贵的公主,她自然要适应一段时间。
于是心里不免又有些愧疚,如果自己后来想起他们母子,她也不至于是这般性情。
而后再听到秦珄这番话,秦帝顿时为自己刚才心里那些小九九感到羞愧。
于是便道:“嬅儿想住哪便住哪吧,只要经常来宫里看父皇便是。
至于宫里的这些礼节,你都不用遵守,只是见到长辈还需问安。”
唐蛮轻点头应着:“嬅儿知道。”
楚苑本以为可以惹得秦帝对唐蛮心生隔阂,却没想到她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秦帝的心思。
心中不免有些不爽,但越是如此,她却越对唐蛮亲近,缓步走过去,“皇姐在皇叔府上住的可还好?
缺什么用度告诉我便是,我们都是女儿家,说些什么总归是方便。”
“嗯,住的很好。”唐蛮柔弱的目光,看着楚苑不怀好意的向她走来,面容上有些胆怯,但心里却没有丝毫害怕。
楚苑慢慢走近,伸手想去拉起唐蛮的左手,旁边的秦珄见状正欲走上前去阻拦,却看到唐蛮并没有闪躲的意思,动作便停了下来,宠溺的目光却仍旧没有从唐蛮身上离开。
如此画面,在龙椅上的秦帝看来,只有秦珄对唐蛮的那份爱护,就像是平常人家里的孩子,兄妹情深,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任凭自己的手被楚苑轻轻的拉起,唐蛮仍旧微微低着头,
“皇姐的手细腻润滑,竟不像是平常人家孩子经常干活的粗糙皮肤,足见这些年皇兄对皇姐的是多么宠爱。”说着,她还不忘看一眼秦珄:“有皇兄这样一位哥哥处处保护,皇姐真是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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