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在游戏里对‘假人’见死不救的习惯,和三千问的诱导,在这件事情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也不知道没有这个游戏没有这些事,大肖还会不会那样做。”
“可是,我知道,”姜若睁开眼睛坐起来,手里的水瓶被他捏得咔咔作响,“当一个游戏足够真实,游戏中发生的事情,一定也会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
所以游戏里的恶,也将最终映射于现实。”
“如果**血液病毒继续肆虐下去,我们会造出更多像今天坐在那把椅子上看戏的疯狂的玩家。
然后,我们会造出更多的三千问,更多的大肖,最终,造出更多的傅南城。”
“周周,我们只是想要一家公司倒台而已。
我们真的准备好,要酝酿出那么大的恶吗?”
周周默了一会才开口:“你已经有决断了吧?”
“曾经有人告诉我,在你和你的目的之间,总会有那么一两条通路的。
只是有的路,须为常人之不敢想不敢为,谓之诡道。”
“现在想来,我好像一直走在诡道上。”
“可是形势已经失去控制了,”周周说,“现在真的还能够悬崖勒马吗?”
打开了潘多拉盒子的人,能够关上它吗?
“能。
有一个办法。
如果我们对玩家宣布我们有解药,秩序就会迅速得到恢复。”
周周:“我们没有解药。”
“我们可以有。”姜若:“你还记得洗点**吗?”
“**血液病毒无法清除的根本原因在于dna的改变不可逆转。
但事实上,我们用‘洗点**’逆转过这种改变。”姜若说,“只要我们找出**血液病毒在染色体上的插入位置,把那一段dna洗掉,就可以清除病毒。”
“那要很长时间,”周周说,“而你要立刻宣布你有解药。”
因为“可能”和“希望”是不能快速安抚玩家的。
“是,”姜若说,“我不止要宣布我有解药,还要宣布我有病毒模型,宣布**血液病毒是我一手策划的复仇工具。”
非如此难以取信于人。
“万一‘洗点**’不管用呢?”周周说,“万一你最终造不出解药呢?”
姜若笑了,“那我就说我是开玩笑的。
反正我们无论在金叶做了什么,都没有证据。
金叶想告我的话,官司怕是打到地老天荒都没有结果。”
“只是,大概会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吧。”姜若保持着笑容,站起来掸一掸衣服上的灰尘,“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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