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失明的人，重新获得了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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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手顿了顿，继续开口。
“而且经过我们调查，但凡是获得赐福的家庭，在邻里之间都有着非常好的名声，也就是所谓的良善之家。”
李章综听着副手的汇报，没有出声，只是来回看着手中资料。
良久之后，他才抬起头，面露复杂之色。
“镇压恶鬼，赐福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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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神话传说里，对城隍的描述，一模一样！”
“先有黑无常，再有城隍。”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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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神灵么？”
副手观察了一下捕头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但之前那尊鬼城隍，怎么说？”
“不一样的。”
李章综摇了摇头：“你还记得，黑无常刚出场的时候，说过什么话么？”
副手回忆了一下：“区区鬼物，也敢冒充城隍？”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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