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钟醒走到了小区楼下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五六个人,拿一个麻袋把钟醒的脑袋给蒙上,一个人踢了钟醒的肚子一脚,钟醒半天没缓过气,手上提着的蔬菜肉类全部散落在地上,然后几个人合伙把钟醒给抬到了地下停车库。
“妈的,你就是那个喷子,钟醒对吧?”钟醒脸上的麻袋被人给取下,一个头染着红毛,眼神颇为凶狠的少年看着钟醒。
这个人就是那个诺手主播,飞哥。
钟醒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说道:“我也是收钱办事,大家都是为了钱,相互理解一下。”
飞哥对着钟醒的胸口就是一脚:“去你妈的大家都是收钱办事,老子他妈的辛辛苦苦,和和气气的开个直播,和水友组织一下活动打个水友赛,碍你他妈的半点事了?”
钟醒被他这一脚踢得胸口闷,语气艰难的说道:“说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是有人给我钱,让我这么做。”
飞哥说道:“那你他妈的可以拒绝啊,为什么要接受?”
“我…”钟醒不知道该回什么了。
飞哥脸上 出现了一丝狞笑,说道:“我明白了,你是以为我好欺负是吧?
以为我这里的钱好赚?
是不是?”
“不是!
我有话说!”钟醒伸出手,示意他们停下手中的动作。
“好,你说,老子有的是时间,直播了一段时间心态也变了,按照老子以前的性格先废你一条手。”飞哥理了一下自己额前长长的刘海,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钟醒说道:“我是被人陷害的,我前一阵子得罪了一个人,叫李不明…他先是让那种工作室给我单子,要我来搞臭你直播间,然后他再突然现身,也就是水友赛里的那个盲僧,激化我和你的矛盾,他知道我和你是一个城市的,这样一来你肯定会来报复我,然后他的目的就达成了。”
飞哥摊了摊手,瞪着他说道:“这他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只关心我的人气!”
钟醒说道:“你被他利用了,当刀子使,你难道甘心被那样的人当枪使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天我并没有搞臭你的直播间,你直播间里的人气不减反增,人气反而通过这样的炒作上来了。”
飞哥此时点了点头,一脸凝重的看着他:“你说的好像有道理!”
钟醒在内心暗暗舒了一口气,又说道:“所以这对你来说反而还是一件好事。”
飞哥把烟头丢在地上,皱眉说道:“那老子们这几个今天不是白来了吗?
还等了你一个多小时!
白来可不能白来,本来要废你一只手的,如今也不废了,就打你一顿出出气吧!
也不是什么当枪使,打别人一顿本来就是一件开心的事!”
钟醒的一番口舌都浪费了,那几个人把钟醒摔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出手没有分寸,钟醒护着自己的关键部位,比如肚子和脑袋,蜷缩着身子,一声也不吭,任那群人泄。
钟醒在心里想着,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有些人有父有母,家境优良。
所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挥霍,享受先天给他们带来的一切,享受自己手中小小的权利,他们可以欺负他人,可以有阶级歧视,可以选择叛逆。
而我,从小就是孤儿,我靠着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从不得罪人,不欺负人,不敢高调,内心从来自卑。
但为什么我还要经历失忆,为什么我没有朋友,为什么我没有体验过任何感情,为什么只因为我的一次疏忽,就会丢掉工作,被人践踏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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