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钟醒心中某个最重要的东西都仿佛被抽空掉了,钟醒之所以有这么多放不下的人,源于他对感情看得比谁都重,他很珍惜身边拥有的一切,也不想让身边的任何人因为他而受伤,这种性子,才导致到他目前展到的这种境地,钟醒并没有玩弄任何人的感情,他的每一段感情展,都好像是顺其自然,但顺着顺着,就现演变成这种不能收拾的地步了。
钟醒魂不守舍的回到了家里,此时才下午两点钟,沉梦正在床上睡午觉,见钟醒回来了,沉梦一下子就醒来了,坐起来对他说道:“你今天穿得这么正式,去哪了?”
钟醒对她摇了摇头,一屁股在床边坐下,将手插进自己的头里,感觉胸口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沉梦见钟醒这幅样子,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去见莫婉嫣了?”
钟醒今天的行程并没有和沉梦说,但凭借沉梦对钟醒的了解,她很容易就能从钟醒的表情上读到点什么。
沉梦坐在钟醒的身边,用手轻轻地整理他的头,说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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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婉嫣对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钟醒叹了一口气,对沉梦说道:“莫婉嫣和楚云知,已经领证了!”
沉梦一愣,诧异地说道:“真的吗?”
钟醒点了点头,随后躺在了床上,此时他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心情乱成了一团。
“莫婉嫣说,她想和我彻底了断,她说她忍受不了我沾花惹草,然后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就和楚云知领了证,然后要彻底断了和我的联系。”钟醒难受地说道。
沉梦沉默了半响,随后说道:“是不是和我有关系?”
钟醒摇了摇头,说道:“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事全赖我自己,我真的.
.
.”
钟醒语气一梗,脑海中浮现出莫婉嫣往日对他的种种,曾在他最艰难无助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不在乎他有没有钱和地位,抛去一切物质上的东西,只是单纯的喜欢钟醒,然而再回想到刚才残忍绝情的那一幕,让他无法将两者联系在一起,心中感到异常难受。
“钟醒,你要是真舍不得她,我就去和她说。”沉梦语气轻柔地说道。
钟醒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怎么说?
你去和她说,你可以离开我,然后让楚云知和她把婚给离了?
这现实吗?
我舍不得她,难道就舍得你吗?
这事你不用操心,我自作自受,难过几天就没事了。”
但钟醒却根本不是难受几天就能完事,眼看离决赛还有一个星期,钟醒在家里每天只吃一顿饭,然后就坐在窗台前看着外面的景色呆,一坐就是一整天,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莫婉嫣,以他这种状态持续下去,别说是决赛了,恐怕就是一场普通的比赛,他也不会挥得好。
钟醒在这几天开始变得喜怒无常,一想到莫婉嫣嫁给了别人,他就忍不住心里难受,大雷霆,但好在他不会拿身边的物品撒气,不会乱扔东西,也更不会把脾气在沉梦身上,他想到激动得时候,立即就跳起来锤墙壁,锤得手上都是血,然后自言自语念叨一阵,看得沉梦一阵心疼,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此时的训练中心,一向淡定自若的陈陌头一次出现了焦急和不耐烦的神色,他对展飞问道:“钟醒呢?
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来训练?
比赛只有三天就开始了!”
展飞也有些茫然,支支吾吾地对陈陌说道:“她这几天好像是感情受挫了,听梦姐说,他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头去撞床,手打墙壁,手都打出血了,真担心会不会影响下一次决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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