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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成了一个入狱的人,狼狈到了极点。
就算是他被放出去,名声也不复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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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怀阳越来越绝望,更是痛恨郑伟谭为什么那么
容易的便放弃了他这个儿子。
但是一想到他唯一的指望还是郑伟谭,又觉得他走到这一步真是可怜又悲怆。
遇到郑伟谭这样子的父亲,只要自己一点利用价值都没用,那么最终的结果也只有一个,就是被当做弃子。
这个时候跟郑伟谭谈亲情,岂不是自取其辱?
可是,一想到自己如果这么放弃了,得到的结果是坐牢,郑怀阳便越发的不能忍受。
他必须要尽快的想到办法!
于是郑怀阳擦干了眼泪,在监狱里不断地想着,终于,就在要崩溃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再见郑伟谭一面,是生是死,就只有这一面。
但是,拜托律师之后的结果却是,郑伟谭拒绝了这个见面,并且警告他不要再抱有任何其他的想法,老老实实的接受惩罚。
接到这个结果的郑怀阳虽然早早地做好了准备,却还是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
无奈之下,郑怀阳只能说,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郑伟谭,事关那天被威胁的所有真相,而且绝对不提过分的要求。
于是,在晚上,郑伟谭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了监狱,见到了郑怀阳。
这才短短
几天而已,郑怀阳整个人消瘦了一圈,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看上去挺可怜又狼狈,但是一点出息也没有。
郑伟谭只是看了一眼便挪开了视线,眼里却难掩嫌弃的说:“你找我什么事?
有话快说,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不该做的事情我已经跟你提前说过了。”
郑怀阳看着自己父亲的态度,只觉得身体一阵冰冷,什么父子情都是假的!
他也曾觉得自己在郑伟谭的心里至少是比郑夺阳重要的,但是万万没想到这次的事情让他直接的认清楚,在郑伟谭的心里,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郑怀阳也不废话,抓住了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低声说:“我是想告诉你,那次你被威胁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就算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把这种想法用在您的身上。
况且,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郑伟谭听了之后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深:“你还在为自己狡辩,以为这件事狡辩成功了,我就能把你救出去?
郑怀阳,你是我的儿子,但凡有能把你救出来的可能性,我都不会看着你坐牢。
但现在,
你把最重要的证据让别人掌握了,你母亲又惹出这样子的事情,我就算是想保你,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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