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盒里面装的都是肖美珍这几年买的珠宝,还有她偷偷存下来的钱刷。
她看了一眼,把这些东西
拿到了肖薇薇的房间里,放到了那个行李箱中。
接下来,肖美珍仿佛静止了一样,坐在这个房间里,久久没有说话。
她这一辈子,跌到谷底过,也站起来过,一心一意都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只盼着她好。
至于裴正国,这或许是她这一辈子里面最对不起的一个人,从始至终都是利用。
裴正国甚至从来没有和她发生过关系,就连亲密的举动都没有。
现在想起来,也许那个男人只是心太好了,看着她们母女两个太过于可怜,才勉强收留下来的。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至于陆文华,肖美珍自嘲的笑了,那个男人心里没有情没有爱,有的只是利益。
她这一辈子阿……
怎么就过成了这个样子。
当天晚上,肖美珍一夜都坐在肖薇薇的房间里,眼睛没有闭上过,脸色麻木,好像一个将死之人,放弃了生的希望,只是在安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次日清晨,肖美珍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裴清乐起来的时候,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按说现在肖美珍哪里还有心情做早餐?
难道不应该去给肖薇薇想办法?
“清乐醒了阿?
赶紧吃点早饭。”肖美珍淡淡的笑着,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裴清乐狐疑的看了一眼,摇着头说:“我不吃了。
文华还在医院,我要去看他。”
“是吗?
那你快去吧。
啧,就是可怜这些早饭了,我忙活了一个早上呢。”肖美珍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颇为古怪,好像很舍不得,但是转身随手就把所有的饭菜倒在了垃圾桶里,嘴里还哼着小曲。
裴清乐眉头紧锁,思来想去都觉得太过于古怪。
就在她离开之后,肖美珍把没有倒掉的那一份放在了冰箱的里面,她深吸一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换了一身衣服。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肖美珍强迫性的扯出来一抹笑,这件皮草还是当年裴正国买给她的,也是她拥有的第一件昂贵的衣服,那个时候的她,激动地一整夜都睡不着,梦想着自己终于从肖柏堂的手上逃了出来。
肖美珍望着镜子看了许久,又在整个裴家转了一圈,离开裴家之后,她站在门外,盯着这栋建筑看了许久许久。
中午,监狱的门打开,肖薇薇被人提了出来。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
我什么事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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