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富有的上流家庭终于觉得,他们已经付出了足够的金钱来弥补自己的内疚,就这么多了。
埃乐蒂妈妈是在孤儿院没钱之后唯一一个留下的员工。
她的肤色很深,她说自己其实是一位艾欧尼亚的公主。
金克斯怀疑那不过是一个美好的故事,用来吸引炼金男爵们的捐赠。
但他喜欢这个故事,因为她说她不愿在宫殿里度过无聊的一生,她要看看外面的世界。
小花生没法想象居然有人会放弃那样富裕的生活,不过他也从来没见过别的艾欧尼亚人,除了那个不能以常理度之的美女护士阿卡丽。
希望屋的每个小孩都听过埃乐蒂妈妈在煮饭洗衣时唱的歌。
她的声音无比美妙,金克斯小时候就不止一次被她抱在怀里,听着她的摇篮曲睡着。
前天,费恩去给埃乐蒂妈妈送草药茶,恰巧看到一沓卷边的信纸里塞着一张叠好的巴蓓特大剧场的节目单。
他只来得及匆匆瞥了一眼,但他敢用一箱子金齿轮打赌,上面画着的就是埃乐蒂妈妈,穿着她最精美的礼服,在脚灯簇拥的舞台中央歌唱。
她看到了他的表情,于是便叫他出去了,并且还尖声责备他不该多管闲事,费恩只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他跟艾克、金克斯说了这件事,于是,他们就产生了扒尖啸溜上去看她唱歌的计划。
“快看!”金克斯推了尼克一把,小声叫嚷起来。
艾克低头看看,点了点头。
升降机里,一个穿着制服的操作员正对着一条通话软管大叫。
“他在通知上面的人小心搭便车的祖安人。”艾克柔声说:“但没关系,反正我们不会一直坐到顶上。”
“那我们在哪里下?”也是个菜鸟的屠瓜瓜不敢想象再一次跳过去,自己的小心脏会不会受不了刺激而炸裂。
费恩爬起来,大发慈悲地穿上了裤子,指着上面说:
“月台下面有一台旧绞车,烟囱帽的位置很合适,又平又阔,旁边有一个没封口的下水管。”
“我们要再跳一次?”金克斯也是忐忑不安地问向艾克。
艾克笑着朝她挤挤眼睛,扶了一下莫西干发型:“没事,有我在,别怕!”
这一次的跳跃相对简单一些!
屠瓜瓜哆哆嗦嗦地呼出了一口气,他的手心满是血迹,因为抓到了绞车上生锈的烟囱帽。
但是第二次跳进狂风里,依旧把他吓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扒尖啸了!
尖啸一路继续往上,金克斯欢快地看着它远去,忍不住又蹦又跳。
绞车的烟囱帽旁边就是一个敞开的下水管,跟艾克说的一样。
管道里满是有毒污水留下的臭气,不过好在基本上是干的。
更难得的是,里面的空间足够让人站起来,说明这条管子往祖安排的烂泥臭水可不少。
“这通到哪里?”金克斯正小心地避让着地上的水洼,里面积着绿汪汪的污泥。
“正好在彭斯卡泵站后面,应该是。”艾克不确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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