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强行胁迫吗?”
“不可。”赵奢吩咐,随后他想了一下,道,“留下一个斥候小队,盯着这个村里人的动向。
他们可能会迁村,若有消息,即刻回报于我。”
……
……
另一边,带孩子的夫妻两人在确认岳强能够获胜的那一瞬间,就从岳家村消失了。
他们身周的景色变得有些模糊,可想而知是在以极快的度前进。
妻子将孩子抱得紧紧的,向丈夫询问道:“要去邯郸吗?”
“时间恐怕来不及。”丈夫回答,直接去邯郸的话,时间太紧了。
我倒是记得一处上党之地,山高林密,有一处很小的避世之所,距离也比较近。
先到那里,再做打算。”
“好。”
……
……
木屋之外,面对围拢过来的军士,岳强束手就擒。
他此刻的样子非常凄惨。
身上的粗麻布衣服破破烂烂,许多地方都能看到缺了些皮肉。
衣服几乎被鲜血染红,就连嘴角也还有没擦干净的鲜血。
岳强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随时都会死掉的重伤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外表看起来恐怖的伤口,其实已经恢复得七七络聊天。
对话框的背后、头像的闪动、企鹅的敲门声,他并不知道背后打字的,是人还是汪。
现在他真的感觉到了。
知道,和真切的感觉到,这之间的区别挺大。
岳强回过头去,心中默想:我会回来。
……
囚车随着大军一路前行,直至深夜才停下。
在周围生活灶饭的军士看来,这个能够和赵渊单对单作战的人已经快死了。
他一直都没有移动,连姿势都没什么变化。
他的身体随着囚车的颠簸偶尔晃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表明,他还在苟延残喘。
扎营、灶饭、休息,荒山野岭的深夜从寂静变得喧闹,又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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