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面是一套老式的三居室,甚至还配有浴室和厨房!
比大部分房车都高级。
房间里的布置非常像哈利的邻居费格太太家里的风格:不配套的椅子上铺着针织罩子,空气里有一股猫的味道。
这两顶帐篷是亚瑟先生从他的同事珀金斯那里借来的,他今年腰痛病犯了,不能来宿营。
不过这顶帐篷真正让陆仁惊讶的地方在于,这是他亲手搭建起来的帐篷,他搭的时候注意过,那些绳索、支杆真的就是普通的零件而已,怎么里面会变成这幅模样。
他把他的困惑和韦斯莱先生讲了一下,才知道这也是无痕伸展咒的一种应用形式,只不过那些零件上都施加了反咒,只有帐篷搭好后才会展现出来。
“我们去打水。”哈利拿起一个沾满灰尘的水壶,自告奋勇去营地的公共水龙头那里接水,剩下的人则是要去找柴火生火。
虽然帐篷里配备了炉子,但韦斯莱先生还是坚持要像真正的麻瓜一样在户外生火做饭。
赫敏她们的帐篷和陆仁这边的的差不多,就是没有猫味儿——陆仁打心底觉得他们可以换一换。
他们走出营地的时候,外面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雾气也已经散去,四面八方都是帐篷,一眼望不到边。
只有魁地奇决赛的时候才能察觉出来:原来魔法界还有这么多人。
魔法界总共几十万巫师,分摊到全世界几十亿的的人口里,平均一万人里有一个巫师,某个人是巫师的概率比一发十连出两个金的概率还低。
营地里的旅行者们也逐渐醒过来了,陆仁看到有两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巫,正骑在两把玩具飞天扫帚上,在低空中飞着,轻轻掠过沾着露水的青草。
一路走过去,看到了形形色色的巫师们,有的成年巫师在一脸怀疑的擦着火柴,还有的巫师正鬼鬼祟祟的用魔杖点火。
有三个非洲男巫穿着长长的白袍,坐在他们的地盘上,严肃地谈论着事情,他们面前有一堆紫色的旺火,上面烤着一只状似野兔的东西。
陆仁还看到一群中年美国女巫师坐在那里谈笑风生,她们的帐篷之间高高挂着一条闪闪发亮的横幅:塞勒姆女巫协会。
风中传来只言片语,但都是奇怪的语言,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目前为止都是中立球迷的地盘,等他们来到爱尔兰队的支持者的营地时,发现自己好像掉进了绿色的海洋里。
所有的帐篷上都覆盖着厚厚的一层三叶草,看上去就像从地里冒出无数个奇形怪状的绿色小山丘。
这时,他们听见身后有人喊他们的名字。
原来是陆仁的舍友西莫·斐尼甘,他总是在课上把什么东西给弄炸掉,现在他正坐在自家三叶草覆盖的帐篷前,旁边有一个淡黄色头发的女人——是他的母亲,帐篷门口还站着他最好的朋友迪安,他也是格兰芬多的学生。
“好看吗?”西莫笑嘻嘻的。
“养眼啊。”陆仁表示绿色有益于缓解视疲劳。
“部里对这些可不太高兴。”迪安在一旁接话,“不过谁在乎呢?”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自古,爱尔兰人就和英国人不对付。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展示一下我们的颜色?”斐尼甘夫人清了清嗓子说道:“他们应该去看看,保加利亚人把他们的帐篷都挂满了。
你们是支持爱尔兰队的吧?”
在这种环境里,没有人会说自己不是爱尔兰队的球迷。
陆仁也发表了自己的长篇大论,恨不得总结了爱尔兰队的是十胜与保加利亚队的十败,另斐尼甘夫人大喜过望,硬是给他们塞了好几罐自己家酿的啤酒和刚刚蒸好的马铃薯饺子才放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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