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那日,靖宁侯府只有几个人一起吃饭,老夫人看着心凉,吃着吃着就病倒了,大夫看过后,说是大受打击导致的,以后只能在床上过了。
他们也是初二那日回靖宁侯府拜见老夫人才得到的消息。
萧青宁听完,有些唏嘘,老夫人一辈子未靖宁侯府门楣着想,最后却亲眼看着靖宁侯府没落,这番打击,不是什么人都受的住的。
“祖母躺在床上不能说,不能动,怪可怜的。”萧青雨说着,有些难过。
老夫人对萧三老爷这个庶子,不算好,但也没虐待过,对萧青雨这些三房的小辈,面子上也还过得去,萧青雨是真的为她难过。
萧青宁曾最得老夫人看重、疼宠,也曾被老夫人狠狠插了一刀,知道老夫人不好,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应该是难过的。
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
萧青宁:“我会去看祖母的。”说到底,老夫人与她之间,没有血海深仇,去看看她,也是应当的,只是母亲当初为何会嫁入靖宁侯府,怕是没人能为她解惑了。
“那天,我还看见萧青禾了,她脸上的伤完全好了,没留下疤痕,就是整个人变的怪怪的,让人看着就不舒服,吩咐——”萧青雨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之,她是一点不想再和萧青禾打交道了。
“郡主小心着些,我看她眉眼间戾气重,说不得会对你不利。”萧安洵比萧青雨看得明白,提醒萧青宁。
阮氏被休弃,萧青禾的身份愈加尴尬,而靖宁侯府会像现在,也和萧青宁脱不了干系。
应天府瞒了阮氏在大牢被杀的消息,萧安洵等人还不知道阮氏已死,要是他们知道阮氏死了,大概就能明白萧青禾为什么会有那么大变化了。
萧青宁:“我知道了,多谢二哥提醒。”
“二哥,萧青禾会对宁姐姐不利,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吗,有什么好说的,还让宁姐姐谢你。”萧青雨不满意自家二哥占便宜的行为。
在陆氏巴着阮氏的那两三年里,萧青雨没少受萧青禾的气,萧青禾什么性子、脾气,她可太清楚了。
说真的,看萧青禾这么惨,萧青雨可高兴了,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萧安洵被自个亲妹子怼了,识趣的摸摸鼻子,闭上嘴巴,听她说一些没意义的事儿。
萧青雨又与萧青宁说了一些琐事,然后被萧青宁安排人带着到园子里去玩。
萧安洵过来,当然不会和萧青雨一般,就为说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萧青雨在家里就被陆氏叮嘱过,知道自家哥哥找萧青宁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乖乖的和白兰去园子里玩儿。
萧安洵:“元宵后,我就要去清平县了。”
萧青宁挑眉,“二哥想好了?”
明天就是十五,萧安洵这时候过来,莫不是来辞别的?
这些日子,足够萧安洵想清楚、下决心,“郡主说的在理,我确实不适合科考,与其一年又一年浪费时间,不如另辟蹊径,以我的能力,未尝不能凭本事坐上县令。”
萧安洵这话儿,说的有些傲,但真有本事之人,有几分傲气,也是应当的。
若真没点傲气、骨气,反倒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萧青宁:“我等二哥好消息。”
“多谢。”萧安洵这两字里,包含了几层意思。
“二哥要去清平县,我送二哥份礼物。”萧青宁说着,走到桌前,写了一纸手令,盖上属于南阳郡主的印玺,递给萧安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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