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见过公主殿下。”江述行礼。
安皖公主:“这里又不是宫里,不用多礼,那日的事,还要多谢江公子。
话说,江公子是怎么猜到我身份的?”
安皖公主这些日子常想起江述,经常回忆那晚的情景,不记得自己有暴露身份,而江述说以她的身份,随身之物不要轻易给人,显然是猜到了她的身份。
之后,她和萧青宁、慕沉回去,江述认得萧青宁,进而能猜到慕沉的身份,而她叫慕沉六哥时,江述没有惊讶,显然早就猜到了她的身份,安皖公主着实想不明白。
江述:“公主身份尊贵,与旁人不同。”
安皖公主:“……”这说与不说,有何区别。
“草民告退。”安皖公主愣神之际,江述告退离开。
安皖公主转过身,望着江述离开的身影嘟起了嘴,她有那么可怕吗,就这样急着离开。
萧青宁听说安皖公主来了,让人领她到望月楼。
安皖公主见着萧青宁,忍不住抱怨,“本公主有那么可怕吗,他要急着离开。”
“他?”萧青宁挑眉。
“江公子呀,他来找你做什么?”安皖公主八卦。
萧青宁:“还钱。”
“卖灯笼那么赚钱!”安皖公主张大了嘴。
“怎么可能。”萧青宁嘴角抽搐,反问安皖公主,“你也不想想你买花灯花了几个钱。”江述想靠卖花灯攒够一百两,不吃不喝一个月也不可能。
安皖公主想到花灯的价格,有些为他打抱不平,“那么好的灯笼,应该再卖贵一点的。”
“江公子是江州富庶之家教养出的公子,只是倒霉暂时落魄才去卖灯笼,如今家仆寻来,身上有了银子,哪还用卖灯笼赚钱。”萧青宁为安皖公主解释江述的身份。
“江州。”安皖公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他能猜到。”她给江述看的帕子,是用江州特产的天云锦做的。
天云锦产量极少,都送到了宫里,没点身份的人,还用不上天云锦。
安皖公主疑惑,“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莫非——”
想起江述看萧青宁的那份落寞,安皖公主忍不住脑洞大开。
萧青宁和江述是在普华寺认识的,那时候她和慕沉还没有婚约,见着翩翩公子郎,有些想法也不是没可能,要不然怎么解释萧青宁知道那么多。
萧青宁听懂安皖公主话里意思,抽了嘴角,“公主殿下,少看些话本子。”她是有让人查江述,但绝没有安皖公主想的那重意思。
听见萧青宁否认,安皖公主自己也没察觉的松了一口气。
安皖公主提议,“春闱将近,酒楼茶肆可热闹了,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安皖公主心底有种隐隐的期待。
每逢春闱开考前,一些大的酒楼茶馆,都会专门腾出一块地方,让各处学子以文交友,以才争比。
安皖公主只听说过,还没见识过,很是好奇。
风味楼就有这样的聚会,闲着也是闲着,萧青宁遂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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