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陆氏、周氏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也没个主意。
在靖宁侯和萧安岩有消息前,他们肯定不能不管老夫人,可要管,老夫人不离开靖宁侯府,他们又该如何管。
萧二老爷还在发愁,魏安便来宣旨了,晚着些才过来的萧四老爷,和魏安在巷子口撞了个正着。
萧四老爷见过魏安,知道这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宫里的太监总管,看到他,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什么。
“魏公公。”萧四老爷迎上前,给了个红封,向魏安打听消息,“公公这是为什么来?”
魏安前来宣旨,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干脆的借了萧四老爷的红封,说道,“咱家奉皇命,特来宣旨,靖宁侯曾在随州任职,与随州案有些牵扯,事情败露后,于审问中觉愧对陛下任命,已认罪自裁,而其子潜逃在外,天下海捕。”
“这,这——”萧四老爷一下子白了脸,魏安说的随州案,如今在朝的,有谁不知道指什么。
而随州案,是与成王有关系的,萧四老爷如何能不惧不怕。
魏安又道,“萧大人也不用担心,陛下宽宏大量,不会牵连其他人,只是这靖宁侯府百年门楣,终是没了。”
“没了吗?”萧四老爷怔在原地。
魏安:“萧大人已然和靖宁侯府分家,就不要再记挂多余的东西了,若不然,只怕萧大人这身官服,也保不住了。”
魏安这话,是要萧四老爷知足,皇帝不牵连他们,已是大恩,再要留住靖宁侯府,便有些不知分寸了。
萧四老爷听懂魏安话里的意思,摸了摸额头虚汗,“公公说的是,我明白了。”
魏安:“除了已经伏罪的靖宁侯和逃亡在外的世子,皇帝不会降罪萧家其他人,萧大人快些进去吧,咱家等你两刻钟。”
“多谢公公。”萧四老爷连连道谢,小跑着进入靖宁侯府,径直往福安堂去。
皇帝不牵连其他人,诺大的靖宁侯府里,他们需要在意的,也就只有老夫人了。
多等两刻钟,也不干事,魏安带了人到巷子口茶馆里坐会,也就喝杯茶的功夫,能卖南阳郡主个好,何乐而不为。
萧四老爷来到福安堂,萧安也也从外面回来,两人脸色都不大好。
屋里,萧二老爷走来走去,没个主意。
看见萧四老爷,萧二老爷忙上前问他,“四弟,你可算来了,母亲不愿意和我离开,这可咋办呢,让母亲继续留在靖宁侯府,孤零零一个人,是万万不能的。”
萧四老爷听着这话儿,心里不是滋味,不知道该怎么和自个母亲说,靖宁侯府没了。
萧四老爷很清楚这个母亲有多在意靖宁侯府门楣,而今……
“唉!”萧四老爷叹气。
萧二老爷急性子,忙道,“问你该怎么办呢,叹什么气呢?”
该来的总归要来,萧四老爷不说,过会儿魏安宣旨后,同样会有人来查封靖宁侯府,老夫人照样要知道靖宁侯府没了。
萧四老爷斟酌一番,跪到老夫人床前,“母亲,儿子无能,刚刚过来时,遇上宫里的魏公公,魏公公给了咱们两刻钟,让咱们收拾。
大哥与随州案有牵扯,在牢里伏罪自杀了,陛下下旨,剥夺靖宁侯爵位,查封靖宁侯府。
母亲,您随儿子离开,儿子今后好好侍奉您。”
萧四老爷说完这话,低了头,弯了腰。
萧二老爷几个,一脸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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