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陈校尉在审问,请将军过去。”
这人口里的陈校尉,是陈庆的儿子,陈庆看了看屋里的糟心事,摆手让他们退下,“各司其职去,再有胡言乱语者,绝不轻饶。”
说罢,大步流星跟着传话之人离开。
陈庆离开,其他人绷着的弦松下一点。
冯将军扶起吴远,“你说说你啊,还是这般嘴快,惹将军动怒了吧。”
“我倒情愿将军打我一顿,然后能想通,如今的西北,已经不是曾经有成国公府的西北了,将军还是那副不争不抢的模样,早晚被人陷害死。
咱们提马上阵,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但若死在小人手里,未免太过憋屈。”吴远叹气。
冯将军也跟着叹气,“是啊,西北早已经不是有成国公府的西北了,可是,咱们追随在陈将军身边,不也是因为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吗,不会贪了低下人的军功,也不会想着打压谁。
宋全义这些年,打压的人不少,咱们得陈将军庇护,才有的几年好日子过的。”
其他人点点头。
吴远:“正因为将军待咱们好,咱们才更要为着将军着想啊,你看今日传来的八百里急报,只说定安侯率军西征,其他的,没说什么有用的。
西北如今心不往一处,不就是因为没个领头的,将军这里没得到将令,只怕被其他几个中的一个得了,到时候,将军更讨不了好。”
经吴远这么一说,一群大老爷们也想起来了,今天传到陈庆这里的八百里急报,确实没提到谁暂任大将军之职。
按理说,宋全义反了,西北群龙无首才散沙一团,比起派兵增援西北,最重要的,不是让西北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吗?
几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一脸懵。
冯将军:“难道,将令真给力那些缩头乌龟?”
“总不至于,要等定安侯到西北,再主持大局吧?”另有人疑惑。
“唉……”冯将军叹气,不管是那种结果,都不是对他们最有利的。
想要对他们有利,要能陈庆得将令,可以指挥的动其他几个将军,朔城情况才会好。
然而,几个副将,基本谁也不服谁,将令给到谁头上,效果都不会好。
这些人考虑的事情,皇帝当然考虑到了,谁也不能服谁,就找个能让他们服的人去。
将令就在慕沉身上,而他们一行人,也只比八百里加急晚了大半天赶到西北。
陈校尉营帐里,所谓的两个可疑之人,如今被当做座上宾。
陈荣拍着慕沉肩膀说,“君六,你这小子,总算又出现了,这也长得太好看了吧。”
慕沉有不少假的身份,就曾化名君六,随成国公出入军营,从小兵开始,与陈荣有同睡一个营帐的经历。
三四年的时间,慕沉凭自己的能力,走到成国公身边,叫陈将军等人看到他,知道他的能力。
那时候,不少将领都很看好他,只是他突然消失,叫人摸不着头脑。
问到成国公,成国公也只说,时间到了,他会回来的。
至于君六到底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除了成国公一家子,其他人都不清楚。
慕沉在军营,没易容做其他模样,只是在脸上略作修饰,叫容貌不那么出色,用成国公的话来说,有的地方,需要易容,叫人认不出身份,但有的地方,你又要让人凭脸记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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