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宁只带碧云、碧溪同行,同时给白芷、藏剑等人去信,让他们都往京城去。
萧青宁不知道此番回京都会遇上什么事情,不敢带念儿回京,而念儿知道要和萧青宁分开,有些难受,但一直乖乖的,不哭不闹,只一张小脸苦巴巴的,叫人一看就知道他不高兴了。
萧青宁主动解释,“姐姐不会不要念儿的,只是姐姐要去远处,不方便带着念儿,等姐姐把一切安顿好了,就让人来接念儿。”
“姐姐要说话算话,不能骗念儿。”念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从萧青宁的表情神色,隐隐察觉到不一样。
念儿知道,萧青宁这回离开,和先前出去玩半个月是不一样的,只是他人太小了,什么都做不了。
萧青宁蹲着,与念儿视线平行,一字一句认真说道,“姐姐不会骗念儿的。”
萧青宁哄了念儿一会儿,才安抚好了小家伙,而后吩咐白兰,“我们离开后,就不要带念儿出去了。”
白兰点点头,“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以萧青宁对念儿的看重,白兰也怕念儿有个万一。
安排好念儿,萧青宁让白兰带他回去,这时候,离殊几人也过来了。
他们都知道了京城来信写了什么,一个个打起了精神,如临大敌般模样。
萧青宁看他们这般,解释道,“京城中,不是七皇子一派独大,事情还不至于太糟糕。
宁阳郡主知道父皇昏迷,不会什么都不做的。”只是京城、凉州距离甚远,不知道宁阳郡主下一封信什么时候才能到。
萧青宁此前接到的京城传信,宁阳郡主只是知道了皇帝昏迷,杨淑妃瞒了消息,后续的事情如何,只怕信件还在路上。
萧青宁猜测不错,宁阳郡主既然知道了皇帝昏迷,再知道皇帝属意慕沉后,便不会什么都不做。
京城中,皇帝罢朝三日后,一时间流言纷纷,都在猜测皇帝怎么了。
宁阳郡主和姜皇后一起,在玉欢宫里,要求见皇帝。
杨淑妃向姜皇后告罪,“皇后姐姐,陛下口谕,谁也不见,还请姐姐不要为难妹妹。”
“到底是陛下口谕谁也不见,还是你淑妃以下犯上,假传圣意,不让本宫见陛下。”姜皇后重重拍在桌子上,“陛下吐血昏迷,淑妃还要隐瞒多久,还是淑妃妹妹真如传言所说,谋害了陛下,想借机扶七皇子上位。”
姜皇后其实并不确定皇帝是不是真的昏迷不醒,只是宁阳郡主一口笃定,而陛下也三日未出玉欢宫,除了杨淑妃身边之人,没人再见过皇帝。
姜皇后不是傻子,便是不知道皇帝出了什么事情,只凭皇帝三日不朝,也能猜测这其中不同寻常。
被姜皇后戳破皇帝昏迷事实,杨淑妃神色不变,淡淡道,“皇后姐姐莫要诬陷妹妹,陛下若在妹妹这玉欢宫出事,妹妹难辞其咎,七殿下也难辞其咎,本宫还没那么傻,去做那样的傻事。”
杨淑妃说的也在理,姜皇后看向宁阳郡主。
宁阳郡主:“皇后娘娘和宁阳都愿意相信淑妃娘娘对陛下一片忠心,只是陛下三日不朝,又一直住在玉欢宫不出去,外面都在说些不好的话儿,淑妃娘娘不若引皇后娘娘和宁阳去看一看陛下,若陛下怪罪下来,宁阳一力承当。”
杨淑妃:“本宫不敢违逆圣意,无法做主。”
宁阳郡主乐了,“淑妃娘娘怕是忘了,本郡主有陛下赐予金牌,可随时面圣,淑妃娘娘拦着本郡主,难道就不是违逆圣意了。”宁阳郡主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块金牌。
杨淑妃看见宁阳郡主手里的金牌,大吃一惊。
宁阳郡主靠近杨淑妃,在她耳边说道,“淑妃娘娘怕是不知,本郡主深得圣宠,不是因为本郡主出身晋王府,而是因为本郡主是陛下的人,为陛下办事。”
杨淑妃心神一颤。
姜皇后在一旁道,“淑妃妹妹,宁阳手里有金牌,妹妹还要阻拦不成?”
杨淑妃沉默。
宁阳郡主:“淑妃娘娘,莫要因小失大,陛下如今是个什么情况,你知,我也知,淑妃娘娘要顾忌七皇子,本郡主却是不需要的,本郡主想,德妃娘娘,估计很乐意将陛下在玉欢宫出事的消息,散播的沸沸扬扬,到时候,淑妃娘娘可就说不清了。
还是说,淑妃娘娘有足够的底气,以为凭这三日的安排,就能将七皇子送上大位?”
宁阳郡主这话,说的有些大逆不道了。
杨淑妃不为所动。
宁阳郡主继续道,“淑妃娘娘若是将事情经过都仔仔细细说出来,不是淑妃娘娘的罪过,往后有谁想诬陷淑妃娘娘,本郡主愿为淑妃娘娘做个人证。
淑妃娘娘应当清楚,事情闹大了,于谁都不好,若真叫外面的人都知道了陛下昏迷,京城就要彻底乱了。”
杨淑妃忽然问,“郡主如何肯定陛下出事了?”
“淑妃娘娘这话问的就奇怪了,本郡主为陛下所用,自然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最最重要的,陛下前一久刚吩咐了宁阳一事,要求宁阳每三日回话一次。”宁阳郡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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