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宁:“在太妃娘娘这里,若都还要怕这怕那的,南阳还不如乖乖留在凉州呢。”
“东西早早的就给你们了,你们看着用就是,这后宫里,乱不了。”窦太妃忽然说道。
萧青宁站起来,给窦太妃行礼,“多谢太妃娘娘。”
“都是皇帝的安排,哀家也只是传个话儿。”窦太妃这般说。
萧青宁明白窦太妃手里握着什么,并不会真的认为窦太妃就传个话而已。
窦太妃想起什么,忽然说道,“皇帝那里,情况不太好,若是可以,你劝劝景王,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了,皇帝原来也是不知情的,这几个月来,皇帝常到水云宫,瞧着是悔了的。”
“可人死不能复生不是?”皇帝悔了,君灵汐也回不来了,劝慕沉不怨恨皇帝的话,萧青宁说不出口。
闻言,窦太妃叹气,“罢了,罢了,左右是皇帝先对不起他们母子的,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哀家不说就是了。”
萧青宁欠身一礼,“谢太妃娘娘体谅。”
窦太妃摆摆手,“哀家知你忙,不留你。”说着,吩咐娄嬷嬷亲自送萧青宁离开。
“南阳告退。”
萧青宁随娄嬷嬷离开,不过她没让娄嬷嬷多走,出了偏殿,就让娄嬷嬷回去,好生伺候太妃娘娘。
“恭送王妃。”娄嬷嬷站在偏殿门口,目送萧青宁离开。
娄嬷嬷回到殿内,窦太妃头也没抬,淡淡开口道,“送景王妃离开了。”
“是。”娄嬷嬷走到窦太妃身旁,轻轻为她拿肩,“娘娘也别怪王妃,景王殿下那个性子,您还不了解,他对皇帝有气儿,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通的,王妃娘娘心疼殿下往年受的冷待,不愿意向着陛下说话,也是说的过去的。”
“哀家没生她的气,本就是皇帝先前做的不厚道,如今也怪不得孩子。”窦太妃叹气,“只是哀家也心疼皇帝,皇帝坐在那个位置上,太苦了,如今又那般……”窦太妃说着,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
“娘娘保重身子,陛下孝顺,定不愿瞧见娘娘为他落泪的,蓝公子那里,不是一直在想法子,说不定真能让他找到法子呢。”娄嬷嬷宽慰窦太妃。
这样的话,窦太妃也就听听,不敢当了真,皇帝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她是瞧进眼里去的,想想就心疼。
“哀家现在也只盼慕沉那孩子能放下,好叫皇帝不遗憾。”
窦太妃小声嘀咕一句,娄嬷嬷没大听清,也没出言相问。
萧青宁今儿入宫,为的就是让宫里的人坐不住,她离开永安宫后,又去了龙渊宫,魏安那些人得了皇帝的安排,没拦着萧青宁,让她进去了。
这消息传入玉欢宫、传入德音宫,杨淑妃和顾德妃都炸了,也愈加坐不住了。
杨淑妃得到消息时,正在抄写佛经,失态之下,竟直接折断了手中狼毫笔,温婉的面容骤现狰狞,瞧着让人害怕。
喜儿战战兢兢跪在杨淑妃脚边,被吓得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惹恼了主子。
杨淑妃扔掉断笔,咬牙切齿说道,“陛下这般作为,置本宫于何地,置七皇子于何地。”
“娘娘息怒,别气坏了身子。”喜儿劝说。
杨淑妃深吸几口气,渐渐平复激动的心,立即吩咐喜儿,“准备一下,本宫要出宫一趟。”
喜儿惊讶,但看杨淑妃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赶紧去准备。
杨淑妃换了装扮,用脂粉掩饰容貌,装作宫里嬷嬷,拿了主子令牌出宫办事,很顺利出了皇宫。
杨淑妃出了皇宫,没去七皇子府,而是去了右相府,再让人请七皇子到右相府上。
七皇子听闻杨淑妃出宫来,大惊,忙避开人,去了右相府。
右相不再府里,府中诸事多由右相夫人管着,看见杨淑妃时,右相夫人有几分恼,却又不得不为她好生安排,以免走漏了消息,惹出事情。
“嫂子也别怪本宫不请自来,如今宫里风声紧,本宫若不是没办法,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出宫。
嫂子是明白人,应当清楚,如今的右相府和七皇子,是怎么也分不开的,本宫的七皇子不得好,右相府也得不了好。”杨淑妃敲打右相夫人。
右相夫人连连应是,“娘娘说的是,相爷现在还在宫里,臣妇心里也是不安,看见娘娘,也能安心不少。”
杨淑妃见右相夫人明白了,不再多说什么。
七皇子来的很快,杨淑妃坐下没多会,他也到了右相府。
七皇子看见杨淑妃,忙问,“母妃此番出宫,可是宫里又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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