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不明所以,还是将帕子递到杨心柔手上。
杨心柔捏着帕子看了会,忽然变了脸色,嘀咕两字,“是她。”
“什么是她?”流月见杨心柔脸色不好,忙问道。
“没什么。”杨心柔敷衍一声,自己将帕子收了起来。
流月跟在杨心柔身边多年,很清楚不该问的不要问,主子不愿意说,她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流月伺候杨心柔歇下,放下床帐,剪了烛芯,在外间守夜。
黑暗中,杨心柔睁着眼睛,没有睡意,满脑子都是那块帕子。
她见过那样的帕子。
在她还没和萧青宁闹翻的时候,她在她那里见过那样的帕子,也只有萧青宁才不喜欢在帕子上绣上复杂花样,而是以同色的绣线,在帕子一角小小绣上一个字。
只是,她让人掳走白毓贞有何目的?
府医说白毓贞失血过多,她做了什么?
杨心柔想着事情,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清楚。
萧青宁还不知道,一块帕子,叫杨心柔知道了是她让人掳走白毓贞的。
其实,萧青宁现在的帕子,已经没以前的习惯了,而蒙住白毓贞眼睛的帕子,是洛然在望月楼里顺的,是先前翻找东西翻出了。
洛然看上面没什么花样,只当是最平常的帕子,便拿去用了。
却说萧青宁,装作被刺伤的模样被慕沉带回到景王府,只不过她最后还是回到望月楼,而不是留在景王府。
慕沉安排人,扮作萧青宁的模样,在景王府装病人。
做戏做全套,慕沉带着萧青宁回府后,没再离开,外面有什么消息,都让人进王府传话。
一时间,景王府大门口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这一夜,似漫长,又仿佛眨眼就过去了,有些人甚至都不知道夜里都发生了什么,就听闻皇帝传位景王殿下,他们,很快就会有新皇。
新皇是景王殿下,着实出乎意料,有好事者忍不住穿街过巷,到处听人说八卦。
四皇子府里,那云雅公主也八卦了一回。
那云雅看着坐在那里,活似一座冰山的四皇子,缓缓说道,“你们的皇帝,传位景王殿下,你输了呢。”
“谁说本殿下输了。”四皇子徒手掰断椅子扶手,看向那云雅的眼神,不太友好。
那云雅似乎觉得还不够,继续撩拨他,“皇帝的传位诏书都下了,你没机会了,如何没输?”
对于这个结果,那云雅很是满意,这证明她和哥哥当初都没看错人,他们赌赢了呢。
那云雅与四皇子,从来不是一路人。
戎狄,也从来不会是四皇子的助力。
不过,慕沉和萧青宁能赢得那么快,很是出乎那云雅的意料,同时她忍不住心生喜悦。
慕沉若登基,那意味着她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很快就能见到她的哥哥,这叫她如何能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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