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青宁真的不将她先前的话放在心上,刘氏忙拉着她坐下,又吩咐丫鬟看茶,“可不是就像县主说的,看他带了一脸伤回来,我可不就是心疼,去请五少爷……”
“青宁有话与二婶婶说,不用让五弟过来了。”萧青宁打断刘氏的话。
刘氏见萧青宁一脸严肃,猜测她要说的话儿不同寻常,于是将人请到内室,又让信得过之人守在外间。
没了外人,刘氏问:“县主想说什么?”
萧青宁:“青宁回来数日,所作所为二婶婶也看在眼里,二婶婶可有什么想说的?”
刘氏看萧青宁不像随意问的,认真思考了一会才回答她,“县主看不起阮夫人,所作所为我们能理解一二,只是县主太着急了,对你,对侯府都不大好。”
“若我说,我今后要做的事,会让靖宁侯府愈加不好,二婶婶当如何?”萧青宁再问。
刘氏腾地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看着萧青宁,“你还想做什么?”
刘氏想想萧青宁回来后做的一些事,真怕她闹出大事,惹得大家伙都不好。
刘氏看阮氏不顺眼,那些是自家人的事儿,她始终明白一个理儿,在侯府里,不管哪房,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也不想做什么,只是少不得会有损侯府繁华。”萧青宁淡淡说道。
刘氏大叫,“你疯了。”
“我没疯,疯的是某些贪心不足之人,靖宁侯府早就没落,是因与成国公府结亲才又兴盛起来,可是……二婶婶看看他们做的事儿,成国公府一夕不存,他们就不将母亲看在眼里,在母亲尸骨未寒时,将妾氏扶正,将母亲尊严踩在脚下,我为人女,怎能容忍。”萧青宁毫不掩饰对靖宁侯的恨意。
刘氏沉默。
萧青宁也不催促。
过了一会,刘氏问:“你与我说这些,想我做什么?”
“青宁不需要二婶婶做什么,只是告诉二婶婶一声,好让二婶婶有个准备。”
刘氏:“什么准备?”
萧青宁:“二房不想被靖宁侯府拖累,就早些分家,自立门户。
大哥如今在外任职,只要不犯错,相信不久就能回京,那时候,二房在京城未必没有立足之地。
但是,若不分家,靖宁侯府有个什么,大哥也会受牵连。
这其中利弊,二婶婶应该看得明白。”
刘氏自然看得明白,只是,“母亲不可能同意的。”
萧青宁:“祖母那里,青宁有办法,二婶婶与二叔合计一番,看如何选择。
至于四婶婶那里,还要麻烦二婶婶走一趟,替青宁传个话。”
萧青宁说的事干系太大,刘氏不敢做主,送走萧青宁后忙让人去前院请二老爷过来。
萧二老爷在处理庶务,被刘氏匆匆叫来,心里积了气,埋怨道:“你这人,有什么事这么急的,都等不得我晚些时候过来。”
刘氏把萧青宁说的事说与萧二老爷听,后者顿时怔住。
“这般大事,我哪敢做主,可不就要你拿个主意。”刘氏嗔怪,才不是她大惊小怪,是清平县主太吓人。
萧二老爷:“我能拿什么主意,赶紧给大郎去信,问问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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