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宁侯大概没想到萧青宁会这样说,一时愣在原地。
萧青宁也不管他,扔了书,坐直身子,一副“你不开口,我也无话可说”的模样。
靖宁侯深吸一口气,质问她:“外面那些谣言,你安得什么心,阮氏也是你的母亲。”
“母亲?”萧青宁话语冰冷,“她也配?”
“你……”
“外面都有什么谣言,说女儿不清不白的,还是不知廉耻的,我不过回京的路上偶遇宁阳郡主,与她口舌了几句,实在不知侯爷为何生这么大的气。”
萧青宁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不承认,谁又能逼她承认,毕竟自始至终她没说过阮氏一句坏话,只是和人解释了一下三年前的误会。
“你叫我什么?”靖宁侯横眉怒对。
萧青宁:“侯爷呀!”
“我是你父亲。”
“不分黑白,不辨是非,我可没你这样的父亲。”
“怎么说话的?”靖宁侯咬牙切齿。
萧青宁笑意满满,“你怎么说话的,我便也怎么说话。”
她的目标:气死靖宁侯。
“本侯不和你耍嘴皮子,明儿到惜香苑给你母亲赔不是。”
如果说先前萧青宁还有心情陪他演戏,这会便是彻彻底底没了耐心,她脸上不再见笑意,阴沉沉的,瞧着瘆人,靖宁侯有些发虚。
“我只有一个母亲,三年前就死了,她的灵位还在明和堂。
靖宁侯大晚上过来逼我认一个妾氏做母亲,就不怕母亲从九泉下上来找你吗?
据说背负了杀孽的人,会看见枉死的人。”
窗外冷风呼啸,卷起纱帘,屋内烛火亦忽明忽暗,靖宁侯忽觉阴森。
靖宁侯骤然瞪大眼睛,下一刻快步离开。
萧青宁似被什么抽干了力,无悲无喜吐出一句话,“好个靖宁侯府呀。”
不若毁了。
三年前,一身狼狈离开靖宁侯府时,曾经温婉绝色的靖宁侯府长房嫡女便死了,活着的只是萧青宁,一个身陷黑暗,满心黑暗的恶魔。
“姑娘,莫要吓老奴。”秋妈妈第一次见萧青宁这副模样,很是担心。
萧青宁不愿秋妈妈担心,也不想和她说母亲之死,只让碧云带她离开,她要歇了。
秋妈妈无奈,只得嘱咐碧溪两句,离开星月阁。
没秋妈妈在旁,萧青宁戾气更重,看着也更阴暗。
碧溪嘴笨,说不了劝慰之话,拿了武器就要往惜香苑去,“我去宰了她。”
“回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