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往心里……去。”
慈禧脸上露出兔死狐悲的惨笑,赶紧接过话道:“六爷,您有话只管说。”
“大清朝自当年入关以来。
十余朝,数百年,如今快走到尽头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满人的要想继续在这紫禁城里呆下去,祖宗之法,是到了该变一变的时候。
再不变法求新,满人的天下,就真的要到头了。”
奕断断续续的话语,听的慈禧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不断变换着脸色,边上的光绪紧张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不住的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慈禧脸上的表情变化,一个字也不敢说。
“六爷,少说两句吧,你的身子不会有事的,熬过这个冬天,还是生龙活虎的。”慈禧勉强的笑着劝慰了一句,病榻上的奕这时候突然一阵剧烈的喘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的坐了起来,冲着慈禧大声的说道:“老嫂子,你我争斗了几十年,如今我一个快死的人了,你就听我一句吧,大清朝一定要维新啊,不然……。”
“噗!”的一声,激动的奕猛的头一斜,一口血喷了出来,落在地面上的居然是一小块一小块的黑色血块。
喷血之后的奕,身子猛然的往后一倒,边上的人赶紧扶住的时候,慈禧的目光正好对上了奕最后一刻那无奈、惶恐、迫切的眼神,看着奕努力的想再抬一次手没能成功后,眼睛一闭,脑袋一歪。
院子里的雪下的更急了,漫天没有尽头的雪花,不多时已经将这个世界装扮的银装素裹,天空一支孤单的乌鸦,在空旷的原野上无力的飞行的着,发出“呜哇!
呜哇!”一阵一阵的悲鸣声。
“哇!”御医慢慢的收回手,轻轻的摇头的瞬间,病房内哭上顿时响坐一片。
一直面带关注的慈禧,也猛地身子往后一坐,呆呆的双目无神的看着屋子里的人哭天抢地的哀号着。
……………………
要变一变了。
我们不但要求士兵们绝对服从命令,还要让他们知道,当兵为谁打仗。”
上海城西的一片营房内,大门口戒备森严,“上海武备学堂”的大牌子边的柱子上,绑着一条德国狼狗,沙袋堆成的堡垒内,架着一挺马克沁。
“将贵智,兵贵愚!
这一套自打有军队那会,恐怕就已经成为了治军的一条戒律。
当兵只需要服从命令就行了,别的不需要知道。
照我看,这一套老规矩,如今要变一变了。
我们不但要求士兵们绝对服从命令,还要让他们知道,当兵为谁打仗。”
中心礼堂内,五百多名新军的各级军官,端坐在其中,挺直着身子听着台上沈从云的讲话。
“我们是新军,你们作为新军的政治部的军官,到了部队后,必须多跟士兵们交流,多跟他们谈一谈世界大事。
让他们明白。
只有我们当兵的不怕死了,战场上打
才能确保家里的老婆孩子不受洋人的欺负。
这年月中国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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