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老酒下了肚子,赵秀才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的红润,在掌柜有点担心的目光注视下。
请客地中年男人笑道:“赵仁兄。
《新京晚报》上刊登的消息。
我有看过。
虽说的是提倡新学,但以往地读书人。
也可以到教育部下面地办事处备报一下,可以安排工作么?
对那些饱学大儒,不也可以进入国学馆继续做学问么?
实在不济地,不是还可以去报考政府公务员!
难不成仁兄没有被安排?”
“安排倒是安排了,让我到新的西式小学里教国文,一个月两块钱地薪水。”赵秀才红着脸说到。
“哦?
如此在下倒是奇怪了,怎么仁兄还有沈逆断了读书人前程一说?”
“这位仁兄,您想想看,这天下有多少读书人?
科举取士是千百年的老规矩了,过去读书人金榜题名后,就能做官了,如今呢?
你说这停了科举,让这满天下的读书人,还能有啥盼头?
我倒还好一点,东街头的郭老爷子,听说听了科举,一口气没续上,归西了,郭老爷子是在下的启蒙恩师,苦读了一辈子,甲午年间才中的秀才。
您说这千百年的老规矩,怎么敢说变就变?”赵秀才说罢,那人微微皱眉道。
“赵仁兄,科举取士之说,自隋而起,不是盘古开天辟地那会就有的吧?
规矩是人定的,千年来读书做官是铁律,。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条规矩,放在今天,他还合适么?
前清倒是遵循这条规矩了,怎么叫洋人的枪炮打了个千疮百孔呢?
说到底是规矩不合时宜了,也该到改一改的时候了。
国家如今需要的,是能做实事的人才,而不是只会读死书的书虫。”说到这时,茶馆门口
进来一个穿军官,四下一望来到桌子前,冲着赵秀才敬礼,然后上前一阵耳语。
那人站起朝赵秀才拱手道:“在下有事,要走了,以后得空再聊。”说着那人匆匆出门而去,赵秀才这才注意到,周围的三四张桌子上,一群精壮的汉子,同时站起跟了上去。
一个各自不高,面目冷峻的汉子上来,从口袋里摸出两块大洋,往桌子上一丢道:“掌柜的,结账。”
这掌柜的人见的多了,眼力可不是一般的,赶紧上前拦住付账的汉子,拿起两块大洋往汉子手上一塞道:“这个大爷,您的钱我不敢收,就想跟您打听一件事情,刚才那位大爷,是做啥的?
不会是个微服私访的大官吧?
小店小本经营的,可不想摊上什么官司。”
汉子眉毛一皱,不快的把大洋往桌子上一丢道:“给你钱就收着,买卖公平是咱的规矩。
至于刚才那位,说出来吓你一条,当今的大总统阁下。
哼!
死穷酸竟敢当着大人的面说什么沈逆,也就是大人不计较此等小事。”
汉子说的来劲。
赵秀才已经吓地面色如土了,一屁股咕咚一下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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